第157章
第157章(第2/2页)
指甲在踝骨抓出三道红痕。
血管轻绞,一半顷刻变成满杯。
晏青夷不得不推番自己凿凿推论,不是长期药——从脑中往下走,还是从腹部往上来,他分得清。
孟澈见他不说话,起了身,倒杯水,喝了,端着空杯问:“你那天……在浴缸,我给你洗澡,你问我是不是吃药,吃什么药?”
眉头皱出一个川,等他答案。
“不先在食物里掺麻醉剂,直接把我往水里放?”孟澈用陈述口吻重复他那天说话,又问,“谁喂你的麻醉剂?”
晏青夷动了动唇。
他不是做错的人,他是受害者,只是面对着孟澈,他莫名其妙地不想说。受害使他显得无能。
“没什么——”
打算敷衍过去,话音未落,被孟澈打断:
“你告诉我,他们抽你的血,我就以为他们只抽你的血。你告诉我那些女人是消遣,我……”
孟澈低下头,“他们给你灌药,用女人强迫你。稍稍一想就能明白。”
片刻后,孟澈扑过来,扑到他的地铺,一把抱住他。
蛋糕坯味撬开脑髓,大有将他前额叶搅坏的趋势。
晏青夷鲜少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