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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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坐到窗台下。
窗帘里层白纱飘飘荡荡,拨乱了晏青夷的头发。
这男人问:“对我有什么一直没提的诉求?”
“陪我过生日。”
孟澈说,“我4岁就被送进实验室,不记得自己生日,一直按你捡走我那天当生日算。”
晏青夷看了他一小会儿。
“好。”
说完,掀起窗纱,扯着它盖到头上,微哑月光斜映在晏青夷脸上那层白窗纱,他说:“孟澈,娶我。”
第47章生日
二十三岁生日。
二十四岁生日。
二十五岁生日。
二十六岁生日。
今天是孟澈二十六生日,冷战。还是目前最长一次冷战期,两整天没说话。
他们默契地没有破坏原则:多晚都回到破烂社区的家,睡到同一张床上。
睡前基于冷战,两人远得中间能再躺一对,睡熟了抱得黏黏糊糊。
孟澈发短信辩解,坚称是晏青夷主动,不信可以安监控,晏青夷不跟他争,说对。
冷战原因说出来屁大点儿事,他们这几年吵的无数架也没有哪次是因为大事。
原因是晏青夷深更半夜看着刀架发呆。
孟澈半夜蹬腿发现没踹到人,跑进厨房看到这幕,直接冲过去朝人嚷嚷。
晏青夷解释说在等水开,他觉得晏青夷糊弄他,他认为那壶正在加热的水是晏青夷事先想好的借口。
难道非得等晏青夷拿刀往身上划,才算抓现行?
现在冷静愣了,其实是不是借口没那么所谓。晏青夷还想自蚕也不要紧,他们有大把时间,他在,晏青夷总有一天不再想自蚕。
一直想也没关系,他一直在,晏青夷不敢。
就像晏青夷不肯告诉他,为什么会自蚕,激进派怎么和晏青夷结的仇,他愿意等到晏青夷开口。
就算生日,都这个点了,以为晏青夷铁心继续冷着他——保镖把他请到红灯区海滩,房车停在那儿,花束被三人将将抬下房车台阶。
花束扎得高到孟澈胸口,孟澈凑近,扑鼻的玫瑰香,枝茎上没有刺,每一支都没有。
看在它们不扎手的份儿,孟澈决定顺坡下驴。
望着花束上晶莹的水珠,问一旁抬花的保镖:“你们教皇呢?”
“在车上等您。”
保镖回答完毕,侧过身,朝房车台阶做出“请”的手势。
孟澈挑了挑眉。
晏青夷来了就该和这些玫瑰一起出现,既然没出现就是有事耽搁,来了在房车上藏着算怎么回事?
房车车门划开,孟澈踏上台阶。进到内室,车门在他身后自动关闭。
映出孟澈眼帘的是件米色长裙,被男人穿身上的长裙,米色衬着男人苍白的皮肤,多出一口鲜活的人味儿。
那人原本在整理袖口的蕾丝边装饰,手指顿住,撩起眼皮勾他,拿起一旁半开口的皇冠,皇冠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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