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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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在这时候凑过来,拿出手机,给晏青夷看了什么东西,晏青夷皱起眉,抬头深深看了一眼孟澈,转身走向直升机。
塞昂医院。
阿奈仍然坐在父亲病床前,手里捏着父亲的体检报告。好半天,听见这张纸塌陷的响声,低头,挪开手指,发现手指出的汗将纸浸出指腹形状的水印。
这间医院以父亲的名字命名,开在红灯区附近,免费发放防育用具,每个月免费给红灯区工作者做高危疾病筛查。
塞昂的尸梯已经隐约散发出臭味,房里冷气很足,这味道和冰箱里放太久坏掉的肉一样。
父亲的尸梯早该被归置到停尸房,是她坚持想和父亲多待一会儿。
她向来听从父亲的指示,这次也是,这是她第一次亲手杀人,杀自己的父亲。
塞昂死掉,所有人都会认为是晏青夷下的手,濒临破碎的猛虎党会重新团结在一起,对抗教会。
塞昂说,用好他这条老命,好好引导孟澈,可以扳倒教会。
她有不同意见,她并不像父亲那样执着于扳倒教会。
但父亲把性命交付给她,她一定会用好父亲这条命。
脚步声停在病房门外,没敲门询问直接推开了门。没敲门询问,说明是不需要经过她允许就可以进来的人。
那么就不可能是前来催促的医生,她整理好表情,让自己显得脆弱妩媚,慢慢回过头:“亚撒……”
她踩着高跟鞋站起来,在亚撒面前踮起脚尖,她没有如她想象中那样被接纳,亚撒躲开了她的吻。
她不明所以,意外地感到脖子上的窒息。
亚撒什么都没说,静静掐着她脖子,细窄的鞋跟儿悬离地面,她听见自己一节节颈骨在亚撒手里磨擦的声响。
“我没说过可以动袁满。”亚撒说完,松开了手。
她脱力跪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喘气,嗓子没那么难受,她现在可以说话,但她没开口,塞昂教过她,没弄清楚形势之前,用弱势的姿态保持沉默。
她终于留意到自己的漏洞,袁满是孟澈的朋友,孟澈这只遭过实验室虐代的小兽会共情作为残疾人的袁满,她没想到亚撒也会。
一时间,不确定这是不是亚撒对他人情感的拙劣模仿。
她只能继续观察。
病房里明明只有塞昂一个死人,却一直保持着安静。
在她观察的时候,察觉到亚撒也在观察她。
“下不为例。”亚撒终于开了口,然后低头吻她。
是她的错。她一边热情地回应,一边计算,男人都是狗,她太着急了,不够了解这条狗,所以被它咬了一小口。
一小口,无伤大雅。
谁让亚撒是最有用的那条狗呢。
第24章“抱着你和你的尾巴睡觉”
塞昂死了。
猛虎党的人在破烂社区安了炸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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