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第2/2页)
巴地没话找话:“你……那个好了吗?”
“还很疼。”晏青夷说,“小破烂,你看着他们打我,我的心也很疼。”
孟澈动了动唇,说不出解释的话。
他的手被晏青夷抓住,慢慢地挪动,落到晏青夷脖子上。指腹碰触到男人颈侧湿润的腮时,几乎瞬间尽可能放松下来。
那是这个男人未退化的腮,或者刚进化出来的腮。
孟澈脑中冒出圣临教的圣训:凡被海洋拥抱者必得救赎。
晏青夷喜欢让他触摸自己的颈腮。
食指根本无法从那道伤口一样的东西摸进去,中间最宽的那道也不行,孟澈只能用小指试探着摸一摸,触感冰冰凉,腮里面的肉会贴着他无规律地弹动。
像把手指残忍地伸到了蜗牛的小壳里。
听到晏青夷“嘶”了一声,孟澈后知后觉撤出手指,尾指指腹上沾到了颈腮里的血。
这样的器官,没有任何保护,就倮露在外面。
所以他经常望着晏青夷生出错觉:晏青夷需要保护,他必须保护晏青夷。
晏青夷的手在揉他的耳朵。沿着耳廓的形状,反复描。
“廓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