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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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会儿抬眼看人,抬眼看人时总是带着笑的。
雀跃欢喜。
蔺则宴这会儿觉得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觉得脑袋劈开似地疼。
他握紧拳头,咔嚓一声,折断了一只柳树枝干。
他反应过来,把那柳树插在地上,却与闻声看来的船夫对上眼,他冷冷看了眼两人。
黑马抖了抖身,蔺则宴沉着脸跨上马,再没看街上的人一眼。
很好,蔺则宴想,这很好,赵荔葭看来很快就要嫁出去了,这正合他意。
至于这几日他梦里的银念,都是自己到了年龄才生出的幻象,只是对象恰好是赵荔葭而已。
到了国公府,蔺则宴把下人们都吓了一跳。
“郎君,您怎么了?”
“快快,拿巾帕,准备热水!”
蔺则宴边走边接过巾帕擦脸,又披上小厮递来的披风。
是,赵荔葭算什么东西,他恨不得她早早离开公府,恨不得一辈子见不上她。
他这样想着踏进门。
屋子里的下人们一拥而上,惊呼出声:
“郎君!”
眼前重影深深,脚下一软,蔺则宴整个人直直倒在地上,脸上毫无血色。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6章
赵荔葭听说蔺则宴大病一场还是在三日后。
听说是淋雨得了伤寒,这原因真是让她不知说什么好,好好一个人连避雨都不会,又不是什么傻子。
不过再次撞见蔺则宴,倒让她吓一跳。
他整个人好像瘦了不少,脸色苍白,唇红齿白不复,整个人阴测测的。
他们在月洞门处碰上,还记得上次在这里遇见,在满墙的凌霄花下身穿靛蓝圆领袍的蔺则宴像个意气风发高傲如斯的少年郎。
可现在,满墙的凌霄花开得泼泼洒洒,在雨水浸润下红得发黑。
而蔺则宴像是被人从深潭里捞出来的似的,脸庞是一种褪尽了血色的、冷浸浸的白,眉骨之下,眼窝处染着淡淡的青影,那双眼睛便显得愈发幽黑。
凌霄花簌簌地落下来,落在他肩头,远远望去,倒真像个披红挂彩的幽混。
赵荔葭打了个寒颤,她停住脚步,想着俩人的约定,只远远行了个礼。
蔺则宴好像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又好像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都没短暂停留就离开了。
赵荔葭拍拍胸口,“还好还好,我还以为这人因为自己淋雨生病要迁怒我呢。”
寒光嘴巴动动,想说些什么,又不说了。
其实那日她好像看见三郎君了,但是这和小姐又没什么关系,关键一提起三郎君小姐就烦,她还是不说了。
到了公府大门,蔺则宴已经走了,赵荔葭呼口气,让寒光向门房报备。
因为赵荔葭爱出门,二夫人担忧,她一直保持着向门房报备行踪的习惯,也是为了让二夫人放心。
寒光已经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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