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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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悠悠饮了一口茶道:“你当初在太医署混不下去,南下也是一样的处境,还不如在我公府自在。”
岑毓急了:“什么叫混不下去,我那是嫌太医署规矩多不自由。”
蔺从稷给他续茶,点头赞同:“是我说错了,这些年还得多谢你替我二弟治腿疾。”
岑毓接了这个台阶下,“你二弟我是尽心医治了,就今日的诊断来看,他只是跛腿完全可以自如行走,就是人没了心气,我这外力做什么都是扬汤止沸杯水车薪。”
蔺从稷听了心里不是滋味,“那有什么办法...”
他的话被岑毓打断:“这看得见的病好治,看不见的病难治啊。”
他说完又怕自己断了人家的希望,就道:“我看你二弟很崇拜敬重你这大哥,从前在国子监的时候他不常跟在你屁股后面?你多同他聊聊,说不定这心病也就慢慢好了。”
蔺从稷扯出一点笑,不说话。
岑毓看了他这样子“啧啧”几声,“你这性子,我是不指望你能同你二弟谈心了,也不知道你娘子怎么受得了你的。”
他也是见过蔺从稷夫妻二人相处的,就语重心长地劝说,“你啊,夫妻之间这关起门来也是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