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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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润,肌肤莹白里透出浅浅的粉,似初夏蜜桃的绒,又似细瓷胚上了一层薄釉,笑时,两腮便堆起两涡小小的肉坑,盛着稚气,也盛着甜。
赵荔葭打扮完,寒光就拿来一封信递给她,她看到信封上写着的“荔枝亲启”,认命似地叹了口气,
“临走前说了那么多,怎么还写信啊。”
寒光笑着说:“将军也是担心小姐。”
赵荔葭不知道就那么几句话有什么好翻来覆去说的,她离开凉州来长安前,她爹就像个操心不停的老母鸡围着她又兜又转,把一句话说了几百遍,现在还写了信。
她带着无奈的笑打开了信,自从她娘在她五岁那年因病去世之后,她爹又当爹又当娘的,一个堂堂大将军也变得啰嗦起来。
赵荔葭打开了信,信上说的还是那些,一是注意身体,二是在表姨家要懂礼有分寸,不要给人家添麻烦,三就是她这次来长安的目的。
她爹还在强调他对女婿的那几个要求:温柔细心、读书人、最好父母双亡…...
她这次从凉州来到长安就是为了婚事,这事还得从几个月前说起。
赵荔葭的爹几个月前去参加凉州丽水府折冲都尉秦将军女儿的婚宴,这才想起自己的女儿也到了婚嫁年龄,不免焦躁担忧。
赵老爹是一个粗人,父母双亡,十几岁便参军靠着军功到了现在的位置,陛下封他为忠武将军,任凉州赤水军的军使。
他夫人是肃州刺史的千金,可岳父岳母和妻子相继离世,只剩下他和女儿相依为命。
赵老爹对女儿婚事的疏忽,让他焦虑操心,可看了周围一圈也没个正经亲戚可以商量,他也想过自力更生从周围的儿郎找起,可凉州那些儿郎不是粗旷不拘就是不学无术,他看了都直摇头。
就在这时他想起了夫人本家的表姐,后来嫁到显国公府蔺家二房的夫人。
赵荔葭的母亲出自肃州吴家,本家是长安吴家,这门亲实在远得很,攀亲是有些牵强,不过赵荔葭的母亲少时在长安读女子书院时和这位本家表姐关系亲密,两人还在亲戚关系上义结金兰。
赵荔葭母亲离世后,这位表姨也没有断了关系,每逢中秋端午还有赵荔葭的生辰都会送来礼物。
想到此,因为女儿的婚事无头苍蝇似地乱撞的赵老爹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立马写了一封措辞得宜不乏感激之情的信,又在管家钱伯的建议下,这封信没有直接寄给这位蔺二夫人,而是寄到了她的丈夫手上,希望由他转递。
赵老爹也是深思熟虑,凉州边境常有突厥侵扰,不是安全之地,他希望女儿离开凉州嫁到长安。
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一个月后长安来了回信,信上说这位蔺二夫人很乐意为赵荔葭的婚事帮忙周旋。
于是本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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