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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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皮疙瘩起了一地,想要抗义却已晚了,只能捏着鼻子去学斋。
年少时无常斋都是怪胎,有脑疾的虞闲止、命不久矣纯混日子的预备无常宣清溪、不受昆仑待见的荆疏羽、有畏人症的墨春虚,还有便是凡人连雪河。
这五个人同一斋,师长根本教不了正统修道术,大多时间便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反正这几人听了也无用。
连雪河脑海中没有半分修道知识,这回入太伏学宫是真冲着学习来的。
学斋建好,连雪河抱着书去上课。
李归昼身为掌院,又是两人的师尊,首堂课自然是他的。
宽敞的再雪斋只摆放了三张长桌,连雪河腰背挺直端庄坐在那,见师尊进来颔首行礼。
殷裁神智昏沉,也跟着低头行礼。
咚地一声,脑袋磕在桌案上,原地入睡。
连雪河眼眸一眯,下意识抄起手边的笔筒就要砸过去,让他脑子清醒清醒。
李归昼态度倒是和蔼,制止他:“雪河,算了。”
十九岁的六重境拜入他师门,本来也是挂名而已。
反正过不了多久他自己就会忍不了另择良师。
连雪河却没李归昼这样的好脾气,明明是殷裁自己求着拜入师尊门下的,第一堂课就如此敷衍搪塞,要他如何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