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做局
第43章做局(第3/3页)
酒杯的手忽地收紧，笑容僵在脸上。
半晌，她认命般自嘲：“阮姐姐，九岁那年我被几个混账围着摸。”
“是你拎着棍子把他们打跑，那时候你就救过我一回了。”
月泠仰头灌下一口冷酒，语气淡得听不出半分悲喜：“后来我爹欠了一屁股债，转头就把我捆了卖给揽月阁老鸨，换了几两碎银，连头都没回。”
“命呗，生来就是贱命，我认。”
她垂下眼，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涩意：“如今我这身子，早被裴琰给毁干净了。”
“这整个京城，谁不知我是他随手可唤的玩物。”
月泠轻晃着手中酒杯，里头晃荡的光影，映着她眼底的空茫。
“就算我能从这揽月阁出去，无依无靠，还背着这般不堪过往，又哪有我容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