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母女回避
第51章母女回避(第2/5页)
去。两个人站在同一张桌边,中间隔着一只盛废纸的竹筐。
“你可以申请更严。”沈令仪说。
“由谁决定?”
“不是你。”
“所以我只署收到。”
她写下:收到回避范围,不表示同意其足够或不足。
沈令仪看见,唇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你还是会这样写。”
程见微的笔停住。
这是母亲第一次说起一个属于从前的“你”。
“我从前也这样写?”
沈令仪没有答。
她看见女儿握笔时仍让中指抵得太紧,右手发麻不是昨日才有的毛病。十年前她会抽走那支笔,让孩子去院里甩手;今日她若再伸手,旁人无法分清那是母亲的旧习惯,还是利益方在碰回避人的文书。
沈令仪把手收进灰青袖里。
主录席正在等下一份署名。她把笔放回笔架,退到自己的代理席。
一句私人话从门里露出半寸,又被她亲手关上。
程见微不能追。
***
新的座次很快排好。
桑平主持匿名规则。另一名候补只在桑平涉及旧契公所时替代。谢闻简继续主录,不因自己熟悉程见微便替她传问。
萧承晏提交东宫回避:凡东宫垫付、密匣旧例与查沈令仪旧名的事项,不参加匿名规则主张;其余只以公开利益方陈述。
韩维山在自己的席位上写:韩家申请进入第二持钥备案池,不因反方身份自动排除。
姚满则补了一句:本人无法到场不是自愿匿名,也不是自愿等待。
每个人都试图把自己的损失留在规则里。
没有谁能把整张纸拿走。
桑平没有就此宣布回避成立。
她从待议匣里抽出三张封面,不露内页,只念事项:一名用沈氏旧印验过身份的债主申请改换持钥人;一名与青灯行毫无来往的军眷申请不公开住址;第三名反对把待领编号抄上月榜。
“程问事人,哪一件能看?”
“第二件。”
“第三件为什么不能?”
“尚不知道反对人是否为沈氏代理。”
“若查过以后不是?”
“再发公开抄页。”
桑平把第二张封面递给她,另两张移到候补席。
这一次不是纸上的三层。
两件她昨天还能亲手拆封的事,被当着她的面从桌上拿走了。桑平没有看她的神色,只把空出来的位置留在案上;替代若还要时时确认被替代者是否难受,就仍围着原来的人转。
第一件问到一半,候补问事人不熟悉旧印边角,向她询问辨认方法。程见微只能另取白纸,写下公示过的三项比对次序,不能看那枚印,也不能知道债主为何换人。候补照着验完,作出的处置与她心里猜的不同。
她不能追问。
萧承晏在公开利益席上开口:“东宫可否只问更换之后是否增加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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