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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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碰不到地面,进的水远没有出的水多。
姜淮惊喘了一声,喉咙已经叫得完全哑了。
柳浑青怜惜地亲他,说别喊了,嗓子都坏了。
话说得好听,几把却没停下来过,不知道怀王饿了多久了,吃起来简直毫无节制。一开始还顾得上看姜淮的反应,后来姜淮被干得一塌糊涂,以前被迫学的那些荤话全都被干了出来,他喊他主人,说不要了,说小母狗痛,又求他赶紧社出来,要给他怀孩子。
怀王看着翻白眼的姜淮,心里百味杂陈。姜淮就学会了这些,学会了说违心的话,把自己的银贱上贡给他们,换得一点喘夕的机会。
就连晕过去了,闻到柳浑青的几把味道,也会闭着眼睛伸出舌头来给他擦枪,一边擦一边用已经外翻的小批蹭怀王的小腿,小批早已合不上了,往外流着刚社进去的京液,活脱脱一个几把套子。
圣人难做。怀王心想,陆铮说的对,怀里哪怕是块石头,这样也操开花了。
姜淮浑身都是红印子,有的是硌的,有的是掐的,有的是亲的。他们像穴居动物一样,完全凭借最原始的直觉来感受彼此。
雨还在下。
柳浑青知道这场暴雨会让多少人损失惨重,但他仍然自私地希望再下得久一些。
最好是遮天蔽日,最好是沧海横流。
姜淮都不知道自己的情期压抑了两年多,爆发起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