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预约旧物陌生客人来电
第2章预约旧物陌生客人来电(第2/5页)
的隐痛。
从不外露,从不示弱,世人所见的,永远是拾古斋里那个清冷安静、温润寡言、疏离高冷的年轻店主,无人知晓这副清瘦易碎的皮囊之下,藏着承载两界阴阳的宿命,藏着被人为封印、被棋局摆布的半生。
方才那句自语,是他对宿命的妥协,也是他心底唯一的轻叹。
他早已知晓躲无可躲。
今夜的阴气异变、封印松动、天地死寂,从来不是偶然的天象异动。
是有人掐准了阴阳失衡的契机,是蛰伏暗处的执棋者,时隔二十二年,再度落子。
铺内死寂绵延,光阴滞涩,旧物无声伫立,残念暗中浮动。
就在这片窒息般的沉静抵达极致的刹那——
一阵干涩、沙哑、腐朽、带着金属锈蚀质感的铃声,骤然撕裂满堂死寂。
不是现代电话的清亮声响,是柜台角落那台数十年老旧座机独有的铃音。
声响僵硬、机械、单调,带着岁月腐朽的破败感,突兀炸响在凝滞的空气里,被绝对的死寂无限放大,狠狠撞在老旧木架、残旧古物、斑驳四壁之上,层层折返、重叠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紧、头皮炸麻。
这台座机早已老化受潮,线路常年淤堵阴湿,寻常时日数月不响一次,近乎报废。
可偏偏在今夜,在封印初松、暗流复苏、棋局将启的诡异雨夜,准时响动。
太过凑巧,凑巧得阴森,凑巧得像是跨越时空的精准传唤,是早已写定的程序,分秒不差。
铃声回荡的瞬间,屋外凝滞的雨雾、僵死的夜风、沉暗的黑夜,齐齐诡异一顿。
整片空间仿佛被按下暂停键,随即又被一股无形的阴冷力量,狠狠压实、锁死。
屋内堆叠的阴影,顺着铃声的频率,极细微地同步震颤,架上老旧铜镜的暗沉镜面,闪过一缕转瞬即逝的漆黑虚影,无形无状,却真实存在。
沈砚缓缓抬眸。
浅淡冷寂的眸光投向柜台角落的老式座机。
机身漆黑老旧,表层蒙着一层厚腻的死灰,老化的线路贴着阴冷墙面,隐入无边黑暗,不知连通何方虚空、哪处阴阳。听筒静静搁置机座,每一次铃声震颤,都带着一股不属于人间的滞涩阴气。
他清冷的眉眼间无波无澜,不见诧异,不见慌乱,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抹极淡的沉凝与冷冽。
久病体虚的指尖微微一动,骨节泛白,极致克制的动作里,藏着对这场刻意入局的全然洞悉。
没有活人会在这种阴阳大乱的雨夜,致电这间阴气汇聚的拾古斋。
打来的,从来不是凡人客人。
是棋局的引线,是暗处的执棋者,是蛰伏百年的阴局本体。
沈砚缓缓抬手,清瘦嶙峋的手腕抬起,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听筒的刹那,一股刺骨的冰寒瞬间窜遍全身。
这不是塑料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