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原来是你
第六十二章原来是你(第3/4页)
然收住。
山匪松了刀,倒下去。
长刀落地的瞬间,陈蛮被拉进了一个硬实的怀抱。
陆云野单手扶着她,紧张地去看她肩上的伤。
与她一同裹着斗篷的春梨被拽的踉跄了半步,她赶紧钻出来,高声大喊:
“来人啊!来人啊!我们在这,快来救命啊!”
冬菽的心都要跳出来。
她再顾不得因弩的后坐力而力竭的臂膀,咬着牙取出所有箭,一息一箭齐齐地射向三人周围的山匪。
自以为即将成事的山匪立刻被压制的四散奔逃。
号角也在此刻从远方传来。
四个方向,同时燃起狼烟信号。
援兵杀上来了。
陈蛮回神时,她已经歪倒在了陆云野的怀里。
半边身子都被鲜血染红,粘稠又刺鼻,引得她左侧臂膀在麻木的刺痛中迅速失去知觉。
连视线都有些模糊。
这种感觉陈蛮很熟悉。
她有幸体会过两次。
一次是在三十多日以前,她被按在地上,等穿肠的毒药发作时。
还有一次,是两年前。
她背着行囊,逃出戏班子,穿越郊野,向往临近的镇子逃时,山匪打扮的叛军将她团团围住。
他们嘟哝着:
“头领不许动抢女人的规矩简直要憋死人。”
“哪有不抢女人的山匪?”
“还真以为自己是以前,有女人上赶着伺候的亲卫大将?”
“瞧见这种姿色,还不动手,咱们兄弟还是男人嘛?”
他们眼神黏腻,语言下流。
她吓得一直哭,一直求,腿都软了,摔在地上,连意识都模糊。
就是那一刻,她遇到了那个穿着银甲的军爷。
他骑着马,杀到她面前。
在荒野之中,把她拉到身边,说:
“别怕,我护你去镇子。”
那一刻,陈蛮只觉得天旋地转,冰冷的四肢,如冬去春来,迅速恢复了温度。
是谁救了她?
军爷戴着银质的面具,没有留下名字。
她到了镇子,便一路问,一路打听。
从坝州逃荒而来的村妇告诉她“那是京城来的陆家军。”
她便抱着琵琶,搭着商队的车,一路往京城去。
那时候陈蛮并不知道她要去寻什么。
她当然知晓自己这样的出身,便是连军中最低等的军爷也配不上。
可,她就是想再去见一见他。
问一问他的名字。
或者再为他弹一首曲子。
又或者,再跟他说说话。
怎么样都好。
她追着一个不切实际的影子,用了半年多的时间,才跌跌撞撞地到了京城。
她不知要去何处打探。
茶馆里在说书。
说镇国公府长子,陆云远,银甲覆面,长剑破阵,率陆家军得胜归来,战功赫赫,为大周当之无愧的少年将军。
陈蛮一下子就记住了那个名字。
陆云远。
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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