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奢望(请看作话呀这一章
第二十七章奢望(请看作话呀这一章(第2/5页)
口气,暗自倒抽了一口冷气,只得诚心诚意道:“妾没有那般忘恩负义,无论如何,殿下若非为了带妾治伤,也不会非得见他们。妾怎会乐见殿下受窘?”
她一面答,一面感受却极古怪。谢临渊这场脾气,好似就是冲着她来的,定要发在她头上才是。
她从前和谢临渊为主仆时,虽然她只是婢女,可他待她说话从来客气有礼。从不见他对她发这样大火。
马车外卫淇立即应声道:“女史这话便对了。殿下之所以回京这么久,都不去探望谢氏,便是知道这祖孙两个心思多。今日若非为了女史,绝不会想起去他家。”
他这话是帮谢临渊,但听在沈清嘉耳中,却是感慨不同。
谢氏祖孙从前于谢临渊有恩也有情,可如今谢临渊今非昔比,再还京师,却是无暇访问他家。若非想起今日要用他,也绝不会去。这是人情与势利,不足为怪。
只是她从未想过,谢临渊也是这般。她一直以为,谢临渊是襟怀磊落、光风霁月的玉树芝兰。
耳听得谢临渊忽然道:“你也是女子,你来答我,为何这些女子,一个个总有这般多痴心妄想?”
沈清嘉没想到他竟问自己这个,一时间胸膛内,几乎可用兵荒马乱来形容。
谢临渊之言,意有所指,指的不只是方才的谢元和,也包括了今早的陆瑛。
当然,他也许不知道,还包括了曾经的沈月奴——沈清嘉自己。
他给她们的评语,只有四个字:“痴心妄想”。
沈清嘉原本以为自己,早已是过了他这道关的了。却仍在他这重重一击的发问下,心头震颤,刺痛阵阵。
原来他是这样看的。
她深吁了一口气,尽量用极温和的语气道:“女子也许都喜欢妄想,却也不会妄想到一个对她从未假以辞色、和她毫无瓜葛的人身上去。”
言外之意,就是谢临渊若不曾假以辞色,给予亲近,她们也不会定要妄想他。
其实,她所见同龄男子甚少,但以她看来,与谢临渊相比,谢崇安的行事作风,就绝不会令人误会。
她此刻心中蔓延着丝丝缕缕,全皆是苦涩。
谁想这话谢临渊听了更怒:“这意思是,孤待她们以礼,给予她们以结交孤的机会,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让她们存下这痴心妄想的,反倒是孤了?”
不知为何,此刻沈清嘉心中,尽是悲凉。
谢临渊固然并不爱她们,但他也一样不曾爱过她。
对他来说,这些都是他应得的:他金尊玉贵,人中龙凤。这些出身卑微的女子,不过是多少对他有些用处,故而他乐意周旋。然而她们若真将情丝系在他身上,生出些有的没的指望,在他来说,便是麻烦。
她终于懂得了他的视角,也唯有庆幸,自己不曾泄露过半分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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