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两头吃
035两头吃(第2/3页)
与我想象中的惨状相悖,吕苏衣装整齐,脸上手上大腿上并没有伤痕,她反而面色潮红,有种余韵未消的春意,她很自然的扶着贺栋的手臂撒娇,并三言两语就哄得贺栋又把她抱下楼去。
我很懵。
将我这副表情看透了去,陆燃嫌弃得很直白:“全场最蠢就是你。”
敢情他带我来二楼,就是让我由头到尾,看这一场声势浩大的好戏。
以特别卑微的姿态蜷缩着,我抿着唇,猛的点头:“陆先生批评得很对。”
陆燃的嘴巴张了张,他还想说什么,可是他转而盯着我的脸看了好几分钟,最终什么也没说,站起来,转身下楼。
一楼的气氛热烈依旧。
比比谁最惨的游戏,在这热烈气氛里拉开了序幕。
首先被抽到的人是乐颖。
她没去换衣服,直接披着个毛巾站在舞台中间,声泪俱下的倾诉她的原生家庭多么多少凄惨,带给她多么大的压力,逼迫她不得已走上这条路云云,话到最后,她还把在场大佬全感谢了一遍,把情绪价值拉到满级。她讲得真诚,动情,引得很多大佬朝她面前扔赏钱。
乐颖的内核,确实强大到令我震惊的程度。
她直接拿下披在身上遮羞的大毛巾,裹着这些钱,对着大佬们三鞠躬九叩首的,再以一连串热烈的飞吻离场。
第二个人是吕苏。
来的路上,她信誓旦旦与我说,她已经提前编好了,会让闻者流泪听者伤心,我以为她也会像乐颖那样,会用那种特别夸张的演绎方式,来赢个满堂红。
实际上吕苏站在舞台上,很平静的说:“13岁那边,我爸妈离婚了。刚开始我跟着爷爷奶奶生活,到我18岁时爷爷奶奶死了。没人通知我,他们忽然死掉的事。爷爷奶奶住的那老房子,被他们的子女卖掉,瓜分掉了。高考完,我从学校里回来,陪着我几年的爷爷奶奶早被埋了。我很突然的,就无家可归了。在村委蹭了一个星期饭,我没好意思再去,饿了三天,实在忍不住打电话找我爸,问他能不能给我50块应急。”
她边说,竟还边笑出声来:“13岁前还经常说很爱我,要把命都给我的爸爸,让我去找我妈,别烦他。我又找到我妈,那个离婚前抱着我哭得要死要活的女人说,她凭什么养吕家的贱种。后来我们吵起来,我妈给我指了一条路,说你没钱就去卖啊,我的人生被你拖累了十几年,不能再被你拖累了,你没钱就去卖。她重重复复说了五次,建议我去卖,我当然要听话照做了。我就出来卖了。卖着卖着,我觉得我妈给我指了条明路,干这行确实很爽。这就是我入行的原因,很没劲很没劲,谢谢大家耐心聆听。”
意料之中,吕苏说完后,大佬们不为所动,只有贺栋象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