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昏君

第五十六章·红线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第五十六章·红线(第2/5页)

在内侍省的密档里。档上写了你家的姓,你家人的名字,还有他们怎么死的。“

红线的眼眶红了。红不是因为哭,是因为血涌上来了。血涌了眼眶就红了,红了眼底就亮了,亮了不是光,是恨的光,恨的光在红底里烧。

“写了怎么死的?“

“写了。你家人姓张。父亲张衡,原是朝廷的斥候,管辽东方向的探报。兄长张策,也是斥候。大业八年萨水之前,你父亲在辽东探到了一件事,探到了写成密报送回长安。密报到了杨广手里,杨广看了把密报烧了,把你父亲和你兄长下了狱,杀了。你母亲在宫里当差,杨广把你母亲也杀了。你那年十八,在宫里跟着母亲学过认字学过算账,也学过别的。杨广没杀你,把你关了。关了因为你有用,有用不是因为你会算账,是因为你会别的。“

红线的手松了刃。松了不是放了,是攥不住了。手抖了,抖到刃从膝上滑下去,掉在地上,“叮“一声,脆的。刃落地声在偏殿里回了一声,回了静了。

“张衡。“她说了两个字,说了嘴唇抖了,抖到下巴也抖了。她的父亲叫张衡,她知道了。知道了两年不知道的姓和名,知道了,知道了像一把刀扎进去,扎了疼,疼了想哭,哭了不出声,不出声是因为哭不出来。

哭不出来不是因为不想哭,是因为两年了。两年前可以哭,两年后哭不出来了。哭的力气用完了,用了剩下的是干涩,干涩到眼眶红但没泪。

“陛下说了,档找到了,拿给你看。看完了当面烧,烧了你的家人不再在纸上,在坟里,在香火里,在你心里。“

红线的手在裙上攥了一把,攥了裙布皱了,皱了松,松了又攥。她在忍,忍着不抖,但忍不住,忍不住抖了肩膀也抖了。

“他在哪?“

“陛下在外头。他说这档是你的,你来决定烧不烧。烧了他当你的面烧,不烧他给你保管。“

“烧。“

一个字。烧。红线的声音不抖了,抖完了是稳,稳是哭完了的稳。哭完了不是不疼了,是疼完了知道疼没用,没用了就稳了。稳了做该做的事,该做的是烧了档,烧了让父亲和兄长的名字从纸上走,走到该去的地方去。

杨旷进来了。他手里拿了一卷绢,绢黄的,旧,卷着,用红绳扎了。红绳褪了色,从红变粉,粉到发白。他把绢放在案上,解了绳,绢展开了。

绢上写了字,字是楷书,工整的,是内侍省的人写的。写了张衡、张策的名字,写了他们的职衔,写了他们在辽东探到的事,写了杨广怎么处置的,写了处置的日期。日期是大业八年七月初三,萨水溃败前二十天。二十天前张衡探到了什么,探到了写成密报送回来,回来杨广看了烧了杀了他。

红线走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章节目录 下一页

小说推荐:大唐皇长孙:皇爷爷!你吃鸡排吗正气凛然西门庆兄长们死后,边军悍卒养三家!大宋文豪操控祖宗:从楚汉争霸创千年世家王爷大事不好,你爹他会读心术白衣天子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家父曹操,我真没想夺嫡两界仓库:县令起家争霸大业庶子,开局截胡韦贵妃抗战:无敌编制系统特工:从小特务到军统大老板虎贲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