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三场答罢归等候,静待阅卷定
第120章三场答罢归等候,静待阅卷定(第2/5页)
偏。
承题往下收。
收“必偃”二字,不写小人卑弱,而写民心有所向。
起讲处再把“德”字放大。
德不是虚名,不是空谈,是修身立本,而后化及于众。
到入手时,她才真正把整篇的骨架撑开。
她写君子之德如春风入野,不争而万物自舒。
写小人之性未尝不可化,所惧者上无正风,下无所则。
写风一至而草自偃,不是草无骨,而是天理所在,人心本然。
她越写越顺。
写到中股时,甚至把县试、府试以来压着的那股锋气都带出来了。
可她没有越矩。
她知道院试不是逞辩才。
所以再锋,也都藏在义理里。
藏在句法里。
藏在一层层铺开的“化”字里。
写到束股时,全文又收回去。
收在“上正则下从,德立则化成”。
端端正正。
一点不飘。
第一篇成时,她手心竟微微发热。
她没立刻往后写,而是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没有大错。
句法稳。
义理正。
她这才去写第三题。
“有恒产者有恒心,无恒产者无恒心。”
这题比第一题更合她。
因为她太知道“恒产”两个字值什么。
严家添三亩田,严老头夜里睡觉都更稳。
家里有粮,孩子心就不慌。
人不饿肚子,才有余力讲读书,讲礼义,讲体面。
可她也知道,这题不能写成单纯“给百姓多点田”。
那太浅了。
也太俗了。
孟子这句,讲的是民心之所系。
讲的是养民与教民不可分。
没有恒产,百姓朝不保夕,便很难守礼知义。
这不是替民开脱。
是在说治者不可只责其行,而不顾其生。
她心里过了一遍,落笔时比第一篇更快。
破题直扣根本。
民之有心,必有所系。
生计既定,而后廉耻礼义可与言焉。
承题再申“恒”字。
恒不是一时饱暖。
是可久之业。
是可安之生。
是叫一家老小知道明日仍能活下去的底气。
写到起讲处,她已经完全沉进去了。
她写治民不可徒责其不善,而当先为之立其所恃。
写恒产所以系恒心,不独在衣食之给,更在使其不流离、不苟且、不因穷急而轻犯法度。
中股最精彩。
她把前世今生见过的那些农家艰辛,全压成了极稳的义理文字。
不露哭相。
不露怨气。
只写“上不养其生,而责其自守,是求木之茂于无根之地也”。
又写“有其产,则知护其家;有其家,则知惜其身;知惜其身,而后可以责之以廉耻”。
一层压一层。
一句紧一句。
这是一个七岁童生不该有的见识。
可她偏偏写出来了。
还写得一点不俗。
因为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