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章(第2/2页)
头天夜里的大雪，此刻气温身高雪水开化，脚下都是肮脏的雪泥，白衍舟干脆直接把他护在身前，生怕他摔了。
穿过灵棚走进内堂，纸钱和松碳燃烧的烟气铺面而来，江灿闻了有些不舒服，悄悄把脸往白衍舟胸口靠，闻到那股子熟悉的香气才觉得肺里好受了些。
白衍舟头上戴着黄白的孝巾，牵着他在人群里穿梭。
周围人太多，哭声唱灵声，声音过于嘈杂，让他很难听清白衍舟说了什么，他踮起脚把耳朵贴在白衍舟嘴边才听清。
“待会儿你留在这儿，不要上山........”
江灿蹙着，白衍舟把他安置在空出来的小凳上，给了他一沓纸钱。旁边挂着泪痕的小姑娘看了他一眼，江灿立马闭上了想要继续争辩的嘴巴，安静得往火盆里添纸。
堂屋里大红的棺木摆在正中央，棺材头点着长明灯，江灿一抬眼就能看见却不觉得渗入，因为白衍舟说过了，这位老人九十多了，无病无痛走的安详，是喜丧。
旁边的小姑娘看了他一眼又一眼，看得江灿极为不自在，正想起身一只手把他按回了椅子上。
“你烧反了，黄纸钉面朝下烧，你这样子烧过去下面不认的。”白秀娥的声音忽然响起。
江灿愕然抬眼，随后又错开了视线，“嗯--”
白秀娥丝毫不在意，拿来个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