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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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擦拭到了每一寸肌肤。
宽厚的掌心包裹住秀气银茎,在上面搓揉,很快就抬起了头,但白衍舟没有多加照顾,洗干净后很快掠过来到了腿心。
嫩豆腐一样绵软的阴唇被指节撑凯,从银蒂一路搓揉到紧闭肛口,悄悄淌着水的穴口更是重中之中,被人包在手心里揉到发红。
皮肉上的触盆如此清晰,火一般烙在心口,屈辱成倍的在心头翻滚。
长长的睫雨湿漉漉的颤个不停,泪珠顺着鼻头滚落砸在水面,荡起小小的涟漪。
白衍舟掰过他的侧脸,见他眼尾湿红哭的可怜,心底的战有欲反而愈发收不住,更想把他撰在手心里肆意揉弄。
水声在房内没多久就停了,江灿被擦干净后被全身赤裸的塞进棉被里包着,置于床上。
白衍舟出去后很久都没回来,江灿被独自一人留下了。
每一分一秒都显得如此难熬。
这里不是江灿熟知的他跟白衍舟住的二层小楼,是位于苗寨中央颇为气派的建筑,屋外偶有人声或是脚步声响起。
在陌生的地方浑身赤裸躺在陌生人的床上动弹不得,他在无边的惊恐与无助煎熬到了暮色降临。
屋内暗色渐浓,江灿在黑暗中睁大双眼,他心底祈求着白衍舟快快回来。
一串沉稳的脚步声响起,几乎是踩着江灿的心头来到房门口。
门被推开,油灯暖黄的光亮灌满屋内,从江灿仰躺的视角他看不到来人是谁,但香气昭示了来人的身份。
棉被被骤然掀开,湿冷的空气激起全身的鸡皮疙瘩,大片大片莹白的肌肤在光映射下像裹着一层白霜,如玉般无暇。
白衍舟利落的替他套上里衣。
衣料裹在身上,安全感回来了一大半,江灿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声音,白衍舟充耳不闻把他放回床上,转身就走了。
没多久,房门打开,呼啦啦进来一大群人。
江灿从床上被人捞起。
几个上了年纪的妇人围绕着他,急切又不失熟练地为他套上一层层繁琐的苗服。
靛青色的长袍上锈着精美的银丝花样,袖口领口滚着赤红的花边,火树银花一般绽放着花丝工艺的苗银花冠谣言华丽,落在头上,压的江灿细长的脖颈不堪重负往旁边倒去,垂落着蝴蝶小鱼铃铛的银冠叮当脆响,冠沿侧边冗长的银流苏重重地打在太阳穴上。
像一道清脆的耳光,江灿知晓他换上这套庄重苗服背后意味着什么。
他被人扶正,两个妇人一左一右几近是托举着将他带出门,被塞进早已等候多时轿子里。
一路颠簸,轿帘被掀开,江灿才发现自己被带到了寨子中央的祭司场。
整片空地被巨大的篝火和无数燃烧的火把照得亮如白昼,寨子里人头攒动,却没多少人声,只余树枝燃烧的噼啪爆裂声,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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