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直面关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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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当场喊一嗓子“君侯威武”。
赵累微微点头，脸上也露出笑容。虽然粮草吃紧，但这等大喜的日子，总归是好事。
廖化依旧沉默，但眼角眉梢也带了笑意。
王甫松了口气——看来一切都还顺利。
所有人都在替关羽高兴，这份嘉奖，是他应得的。
马谡的声音继续回荡在帐中：“……君侯之功，可比韩信、英布；君侯之勇，不让项羽、樊哙。大王欣慰，满朝欢庆。
大王特遣在下，携黄金百斤，蜀锦千匹，美酒百坛，犒赏三军，以彰君侯之功。望君侯再接再厉，早日攻克襄樊，兴复汉室，以竟大业！”
念到这里，马谡的声音忽然停住了。
关羽微微皱眉，看向马谡。
“马参军？”关羽开口，“可念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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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谡抬起头，目光再次与关羽相遇。
这一次，他的目光变了。
关羽心中一凛。
马谡缓缓收起帛书，将它重新卷好，收入袖中。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关羽的脸色微微一沉：“马参军，这是何意？”
马谡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目光直视关羽，久久不语。
帐中的气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关平下意识握紧了拳头。周仓脸上的笑容僵住。赵累眉头微蹙。廖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王甫心头一紧，不对劲。
关羽盯着马谡，声音沉了下去：“马参军，有话直说。”
马谡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
“君侯方才所听，乃大王诏书中的嘉奖之词。谡奉王命而来，这些嘉奖之词，理当一字不差地传达给君侯。”
他顿了顿，又道：“但谡亦有一番肺腑之言，不得不说。”
帐中一片死寂。
关羽的丹凤眼微微睁开，眼中寒芒闪动：“说！”
马谡没有退缩，当即提高了声音，“君侯水淹七军，威震华夏，此战之功，天下皆知。
然谡自来到荆州，所见所闻，心惊胆寒。荆州之势，已然是隐患重重，危如累卵！”
此言一出，帐中顿时一片哗然。
关平脸色大变，周仓也瞪圆了眼睛，赵累心头一跳，廖化的眉头拧成了疙瘩。王甫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大家都在想，这人难不成疯了？竟敢在君侯面前说这种话？
关羽的脸色又沉了不少，“你在说什么？”
马谡不退反进，向前再迈一步，身姿愈发挺拔。
“君侯北伐襄樊，抽调荆州精锐，此乃用兵之道，谡不敢妄加议论。然君侯可曾想过，后方空虚，守备懈怠，一旦有变，如何应对？”
关羽的眼神越来越冷，身边的人能明显感觉到寒意，“后方有变？此话怎讲？”
“江东！”马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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