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想秦安澜了
第99章想秦安澜了(第2/3页)
韵窈弯腰坐进去的时候,腰椎那个位置抻了一下,她吸了口气,手撑在车门框上,指尖发白。
陈秀芝从另一边钻进后座,把樟木匣子放在脚边,伸手在苏韵窈后腰上轻轻揉了两下。
秦司衡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后视镜里能看到苏韵窈靠在后座上,眼睛闭着,眉心拧了一下,又松开了。
他把后视镜往下调了两度。
车子驶上长安街。
陈秀芝的手还在苏韵窈腰上揉着,小声问:“师父,那三份备忘录都签了?”
“签了。”
“三个省都同意了?”
“苏州的最后也签了。”
陈秀芝的手停了一下。她张大了嘴,半天才蹦出一句:“那咱们合作社……以后是管三个省的活儿?”
苏韵窈睁开眼,看着车窗外掠过的槐树和电线杆。
“不是管。是联盟。各干各的,标准统一,单子一起接。”
陈秀芝没太听懂,但也没追着问。她只是使劲点了点头,手底下揉得更认真了。
前排的秦司衡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的拇指在方向盘皮套上来回蹭了两下。
后视镜里,苏韵窈又闭上了眼。
她的左手搭在小腹上,右手垂在座椅边,手指松松地蜷着。那只手一个小时前还在握笔签字、在六个比她年长十岁二十岁的厂长主任面前翻来覆去地拆方案、讲条款、让利润、划底线。
秦司衡的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伸到身侧的挡把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好的手帕,朝后座递了过去。
“额头上有汗。”
苏韵窈睁开眼,接过手帕,在额角按了一下。
手帕是军绿色的,叠得方方正正,边角的线脚整齐,带着皂角的味道。
她把手帕攥在手心里,没还。
车子拐进胡同。后海老宅的院门口,福伯已经把门灯点上了。昏黄的灯泡照着影壁上的砖缝,和门槛上一只打盹的黄猫。
秦司衡熄了火,绕到后座拉开车门。
苏韵窈下车的时候腿又软了一下,他伸手接住她的胳膊,没扶腰——旁边有福伯和陈秀芝看着。
苏韵窈站稳了,低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手还搭在她胳膊上,五根手指隔着棉布衣袖,捏得不紧不松。
“明天下午的火车。”她说。
“票买好了。”
她往院子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王府井的鞋——”
“上午去。”他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很低,“火车上你脚肿了不好换。”
苏韵窈没回头。
她迈过门槛的时候,手心里那块军绿色手帕被她攥出了一道深深的褶。
苏韵窈把换下来的布鞋塞进包底,手腕上的翡翠镯子磕在包扣上,响了一声。
东厢房的门被敲了两下。
福伯站在门外,身子微微弯着,目光越过她的肩头往屋里扫了一眼,没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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