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缅北攻略(44)先遣队伍
第四章缅北攻略(44)先遣队伍(第3/5页)
能叫出很多缅甸花草的名字——那是她在慰安所院子里种菜时学的。
“井川先生,“有一次她突然问,“您为什么会来缅甸?“
井川永愣了一下。他想起入伍前的自己——东京帝国大学文学部的学生,梦想是成为一名作家,写关于日本乡村的小说。但是,他又想起父亲——一个小学教师,在他和母亲、妹妹送父亲上火车时从来没想过他会不再回来。他想起母亲和妹妹在他出征时到街上请求每人为他祈福,缝上的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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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国家。“他最终这样回答,声音干涩。
爱田子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像一根针,刺进井川永的心里。
他们这些学生军,由于有学历基础入伍即为士官,能够免除挖掘工事等苦役,因此极不受那些低层老兵待见,经常被欺辱。跟井川永同批到密支那的学生军中村次郎,就被老兵们折磨得精神失常,最后中村次郎在一个深夜用步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井川永父亲曾是丸山房安的老学长,这层关系救了他。刚来那两个月,他也没少受欺凌——被派去清理厕所,被故意派去最危险的巡逻任务,被老兵们在背后嘲笑是“眼镜书生“。好在塞班岛的哥哥专门来信给丸山房安请求关照,被丸山房安调到身边做勤务官后,才没人敢欺负他了。
但那种被孤立的感觉从未消失。在军营里,他是一个异类——读过书,会写诗,不喜欢谈论“圣战“和“天皇“。老兵们在他背后叫他“女里女气的书生“,他假装没听见。
军营里的现实和理想中为天皇效命的落差摆在面前,井川永感到所信奉的武士道精神随着同伴被折磨和自己的亲身经历,正被一点点消磨掉。他越来越茫然,一度渴望上战场的欲望已大幅减淡。他曾幻想过在战场上英勇杀敌,获得勋章,成为英雄——但现在,他只觉得那一切荒谬而遥远。
突然期待这样的日子快点终结,但现实偏偏又折磨人,就眼下的情况看来,离结束似乎遥遥无期。
日日揣着这样的苦闷,心里憋得辛苦。只有在接送爱田子时,两人坐在摩托车上那段短暂相处的时光,让他略微转换一些注意力。这项有些屈辱的工作——接送慰安妇,在军队里是最低贱的杂役之一——让他反而有种难得的轻松感,甚至,还有一些愉悦。
但他明白不该产生那样的念头,更不能表露出任何情绪来。在日军军营里,感情是奢侈品,同情是软弱,和一个慰安妇会有什么更深的接触,那是绝对的禁忌。
想到这里,井川永一轰油门,摩托车加速向慰安所飞驰而去。
夕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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