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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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鲤鱼打挺,往后院斋堂去了,从桌上随便拿了一罐茱萸粉,恶从胆边生,气喘吁吁跑回陆文荇书桌旁,作势要往里倒。
“给我吃一口,不然我把这辣死人的茱萸粉全倒进去,反正我可是最能吃辣的,尤其一到冬天,我可太喜欢了,暖融融的。”
陆文荇:“……”
何绥觉得自己的手段绝对足矣威胁陆文荇,孰料这个笑面虎一点跟他对抗的想法都没有,默默把砂锅往前推了推,“你吃吗?还有两块鱼排。”
何绥奸计得逞,开始大吃大嚼,不禁佩服死陆文荇了,这人怎么还会做饭?他正吸溜面条呢,抬头一看,陆文荇擦了嘴,继续看书。
“你怎么还看啊?不是刚考完?”
陆文荇不慌不忙,“那是资质考,后面还有一个入学考,分甲乙等的。”
何绥瞬间石化,“还……还有个考试?”
第6章现在退学来得及吗?
次日在考场上的何绥肠子都要悔青了。
他认得这些字,但读不懂文章。
考试的东西参考了如今科考的模式,包括帖经、策论、诗赋。帖经是死记硬背,从十三经里随便抽出一两句挖个空,策论则是关于时事的看法和建议,至于诗赋,相对简单,只可惜何绥连最简单的也不会。
诗赋要求懂韵律,又知道对子,这东西上手容易,写好了难,何绥还停留在压根没上手的阶段,什么韵书只粗粗看过一遍,没看完就打猎去了。这时候他搜肠刮肚,只能填几句《诗经》和《左传》,剩下全交了白卷。
钟声敲响那一刻,何绥只想逃。
卢景赐一脸轻松走来,“走,吃饭吧。”
确实,该吃饭了。
他们考试的地方在竹林中,净林书院的后院有练武场也有平台,周围种了松柏,晒着太阳暖洋洋的,何绥不敢说他刚刚都快睡死过去了。
“那个,这次,很难吗?”何绥旁敲侧击问。
收桌子的仆人忙活起来,何绥和卢景赐忙不迭走到一边,从廊道小门穿了出去。
“还好吧,不难,很简单的东西。”
“智障也可以读书啊。”何绥小声说。
“嗯,你说什么?”卢景赐没听清,“今天中午有肉末蒸蛋,我挺喜欢吃的,走吧,斋堂的饭估计又要被人抢光了。”
何绥有些难为情,“没什么,我肚子不舒服,想回去了。”
他慌慌张张跑回客舍,一屁股躺床上,屏风背后飘来一阵鱼香——和昨天的清香不一样,这次是红烧的香气。
何绥鬼鬼祟祟跑过来,只见陆文荇又在一边看书一边吃鱼,桌上一条松鼠鳜鱼。他有点饿了,舔了舔唇,陆文荇心有所感,抬起头来。
“一起吃吧。”
“却之不恭。”何绥拿了碗筷坐到陆文荇面前,熟练地撇下桌上那本书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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