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上海之行
第207章上海之行(第2/3页)
间去想为什么act会飙得这么快。”
“事后呢?”
“事后我以为是dic。”吕正恒端起那杯美式喝了一口,喉结动了一下,“弥散性血管内凝血,大手术术中偶发,教科书上写得清楚楚。但后来我反复回忆那个时间窗口,越想越觉得不对。”
贺知舟没接话,等着他往下讲。
“dic有一个特征,凝血功能的恶化是渐进性的,会有一个从代偿到失代偿的过程,实验室指标的变化是缓坡。”吕正恒的目光盯着桌面上那沓记录纸,“但你看14:27到14:52这二十五分钟,act从214直接蹿到387,这不是缓坡,这是断崖。”
“像是被外源性推了一把。”贺知舟把吕正恒没说完的话补上了。
“对。”吕正恒抬起头看着他,“更像是有人在术中追加了一剂抗凝药物,剂量远超常规维持量。”
贺知舟的手指搁在桌沿,拇指在桌面的木纹上慢慢蹭了两下。
“术中有权限接触药品的人,只有两类。”
“麻醉台上的人,或者巡回护士。”吕正恒的声音压到了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麻醉台上全程就我一个人,肝素我是按计算量推的,我对自己的操作有信心。”
“所以你怀疑巡回护士。”
吕正恒没有马上点头,而是从文件袋里又抽出一张单独的纸,上面手写着几行时间节点。
“我后来对照自己的记忆和这份草稿,把那个时间窗口的每一分钟都还原了。14:30到14:35之间,我正在处理中心静脉压的报警,两只手都在调泵。但记录上显示14:33有一次肝素追加,签名栏写的是我。”
他的手指按在那行字上。
“这一次不是我推的。”
贺知舟盯着那行手写的时间节点看了几秒,然后把视线移到吕正恒脸上。
“你存了三年,为什么现在才联系我。”
吕正恒把那张纸收回去放进文件袋,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
“当时我只是怀疑,但没有确凿证据,不敢乱说。而且你离开柏林之后不久,有人找到我,暗示我最好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职业发展上。”
“谁?”
吕正恒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像是在掂量这个名字的重量。
“professorheinrichmuller,charite心血管外科的前任主任。”
贺知舟的后背贴着椅背没动,但拿着保温杯的那只手转了一下杯身的方向。
“muller。”他把这个名字含在嘴里嚼了两秒,“marcus的博士生导师。”
“对。”吕正恒点了一下头,“他找我谈话的时候,表面上是关心我合同到期后的职业去向,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那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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