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银丝瓶
10银丝瓶(第2/3页)
少许光亮照在其上,银丝之间便如流云般光晕流转。
夏娇又看向银叶先生,“真的吗?”
银叶先生想到两个徒弟,脸上心痛的表情,让夏娇终于相信了,银溪说得是真的。
夏娇手里攥着擦灶台的布,攥得很紧,忍了好久,还是骂出了声,“烂贼,也是害死爹娘的狗东西。”
灶膛里的火独自噼啪爆着火花。夏娇对银溪说:“今天夜市你不要去了吧,在家歇歇。”她又想了想,“那些铺子不让卖又怎么样,我们自己摆!”
银溪看着银叶先生。师公点点头,“是个办法。”
夏娇夜间准时出摊。银溪找来两根竹竿和一些旧木板,做了一只轻便的木架。她又找出些深蓝色的布裹在木架上作衬底。
次日出摊时,她俩把木架支在小吃摊的旁边。银溪把木匣里的首饰一样样在木架上或摆放或悬挂,蓝布映衬下,银辉浅浅的银花丝首饰格外亮眼。
夜市的灯火照在银花丝上,银光里泛着亮亮的暖色。来往的客人原本是冲着吃食来的,可是一到这儿,精巧的饰品便不能不吸引到许多女客的注意。
一位约莫二十来岁的年轻少妇,看了那对银杏叶耳坠好一会儿,终于开口问银溪:“这个,诚心价好多?”
银溪向她一笑:“原本两钱银子,阿姊当真喜欢,少十五文,你看如何?”
少妇觉得银溪还挺大方,就让她帮着拿下来,又放在手里细看,但还是问:“少二十文,得行我拿起。”
银溪笑了:“好吧,开张生意,讨个吉利。”就准备帮她包起来。
少妇突然拿着一支耳坠,放在银溪的耳垂上比了比,一看之下更是满意:“好看!”这才递给银溪,让她帮着包起来。
少妇付了钱,高高兴兴的走了。
银溪轻轻吁了一口气,总算,有销路了。
夏娇看到也开心,过来捏捏她的手:“我就知道你行!”
木架前的客人也渐渐多起来。银首饰价格不算便宜,但银溪白天制的首饰,在夜市上仍常常供不应求。
只是,若再有人问她“贵姓”,她就先笑笑不答腔。人们看着“夏记小食”的招牌,只当她姐妹俩都姓夏。
她心中说,我姓黎,只是还未到时候。总有一天,我会重开我家的黎氏银花丝坊。
腊月中旬的一个夜里,成都落了今冬最大的一场雪。随着天气越来越冷,夜市上人也越来越少。
姐妹俩仍是靠近炉火一边取暖一边守候着,哪怕只有两三客人。
夏娇端着两碗热醪糟过来,和银溪一人一碗。
银溪接过碗,看着醪糟里热热的蛋花。她低头喝了一口,暖融融的甜味让整个人都松弛了不少。
“阿娇姐,”她忽然说,“师公说,再练一年的时间,我就能做出和阿娘一样的银丝芙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