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当堂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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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娘子细说……”
“呵~”卫芙宁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诸位莫不是真以为自己读了几句圣贤书就能论圣人之道了吧?你们连做人都做不好,读再多圣贤书,又有什么用?”
原本还猖狂的众人登时恼羞成怒,张砚眯了眯眼:“你胆敢骂我等不是人?莫怪我没提醒你,我等读书之身,有品阶在身,你区区一个贱籍若口出虚言以下犯上,可是要吃板子的。”
陶五娘站在卫芙宁身后,早已吓得脸色发白,扯着她的袖子低声急道:“你疯了!”
卫芙宁一把甩开陶五娘的手,神色恹恹迎上张砚的目光,“我骂得对不对,堂下众人自有分辨,无须你等替我操心。我且问太学诸君,可有心上人?”
一句太学诸位,将一对一之势变成了一对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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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砚也不管什么君子之风,言语刻薄至极,“终究是妇人浅见,三句不离情爱,蜩与学鸠笑之曰:我决起而飞,抢榆枋而止,时则不至,而控于地而已矣,奚以之九万里而南为?夏虫岂可与冰,市井之妇难登大雅之堂!”
他故意引经据典,说得晦涩难懂,便是想羞辱卫芙宁。
“呵~”
卫芙宁依旧以一声轻笑开场,淡然道:“我问诸君可有心上人,实则是想告诉诸君:一个女子,只有在她真正喜欢的人和事面前,才会有想要不遗余力装扮自己的心思。众娘子们为自己添妆,是因为她们眼下在做自己的喜欢的事,她们想以最好的姿态保存这一份美好纯洁的记忆,这就好比,状元郎金榜题名,定会穿上新制衣袍,策马游街。”
“而我只问了一句‘可有心上人’,诸君便对我下了定义,可见真正止于情爱的是诸位,着相的也是诸位。你们从不是鲲鹏,莫要给自己带高帽了。”
她听得懂?!
高台三人看向卫芙宁的目光多了一丝探究,而众娘子们眼睛一亮,脸上满是欣喜。
这是她们的心声,有人替她们说出来了!
太学众人脸色难看至极,面面相觑,终是忍不住,纷纷上前来对峙。
“强词夺理!梳妆打扮与金榜题名岂能相提并论?状元游街,那是十年寒窗苦读换来的荣耀,你们涂脂抹粉算什么?”
“就是!你们可曾悬梁刺股?可曾秉烛夜读?不过是学些皮毛沾些才气妄图高嫁,也配与状元相提并论?”
“我等读的是圣贤书,学的是齐家治国平天下之道,你们呢?自以为会写几句伤春悲秋的酸诗就是叫学问了?”
“呵哈哈哈~”卫芙宁捂嘴轻笑,又清咳了一声,故作严肃道:“抱歉,一时没忍住,这等愚昧之言我不屑你尔等辩论,实在是怕把你们点醒了。”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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