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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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把这些都拿起来想要搬走的时候,突然在墙根看到了非常诡异的一幕——白色的墙上是红色的花朵,用鲜血涂抹出来的小花。血痕已经干了,颜色也变成了一种黯淡的赭红,反而像是枯萎一般
看清楚的那一秒钟,一阵阴森的冷意滚过我的脊背,我被惊吓的好像心跳都停了,就像不是我的心脏在跳,而是一只柔若无骨的手弯曲着一下下敲在我的胸口模拟心脏的跳动。更诡异的是当我头皮发麻地把顾淮弈抓进来问他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在墙边蹲了下来,伸出瘦骨嶙峋的手,用甚至算是惺惺相惜的姿势抚墨着墙上歪歪扭扭的几朵小花,转过头看着我说:“是我身上的血啊。”
他若无其事又理直气壮的样子让我觉得好像反应过度、大惊小怪的人是我。说不出的诡异感,顾淮弈生病之后我时常觉得自己其实身在一个恐怖电影里,每个镜头都会有场外观众和我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我听从医生的建议,在顾淮弈目之所及的地方摆满了生机勃勃的植物。后来他把这些艳丽的花盆都吭哧吭哧地挪进了铁笼里面,还有嫩绿的枝蔓植物顺着栏杆爬上来,像是我童年时住的大院门口的葡萄架。
顾淮弈仍然像高中时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