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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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身体外面,又在上面重重砸了几拳。那天的顾淮弈也不是这样。顾淮弈吃饭时认真到有些庄重的神情总会让我觉得他只是个小孩,不是我第一次见到的十七岁的少年,是更小一些的小孩。因为在课堂上被老师教导“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而决心要吃干净每一粒米的小孩。
我想起顾淮弈到这里的第一天。他被打得遍体鳞伤,惨兮兮的,上个药哭得昏天暗地,地板都被他的眼泪泡胀了。他那天也是寻死觅活,但肚子一咕噜噜叫就抽着鼻子和我说想吃饭。我看到电脑屏幕里反光映出的我的表情才知道我回忆这件事时竟然在笑,监控里一片黑暗,天色昏沉,顾淮弈在我发现他怕黑之前就先适应了没有灯的夜晚。
每晚回到家,我都会把顾淮弈从笼子里拽出来,在房子里任何的地方,地毯、沙发、餐桌上、床上…不知疲倦地做艾。
可每一次结束后,顾淮弈都会忍着全身酸痛自觉地爬回笼子里,好像离开我他才会安全,那间铁笼成了他的避风港,棺材一样的家。
我觉得我对顾淮弈真的是仁至义尽,他欠的一百万的债我都给他还清了,还把他养在我家。要是一点苦头都不让他吃,这和我把仇人供起来有什么区别。我没办法对顾淮弈好,对他好是对从前的我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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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顾淮弈总会不自觉地和我身体接触,在我柔捏他的胸口时虚弱地握我的手腕,用乳尖蹭我的手掌,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