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临宫对峙
7临宫对峙(第4/8页)
“
萧启昀把那几行字看了三遍。
“不以施术者意志为转移。“他低声念了一遍,声音里听不出是愤怒还是无奈。他合上玉简,把它放回了架子上。他又从架子上抽了几卷别的古籍翻了一会儿,都是些关于天道法则和因果律的书。他翻得很快,像是在找什么。但他找到的东西都差不多——孕育法则一旦入体便与受者融为一体,不可剥离不可逆转,必须等法则自行消解。而法则消解的唯一方式,就是等那个被孕育出来的生灵自然成形。
他合上最后一卷玉简的时候,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他把玉简放回去,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下了楼,走出藏书阁,阳光迎面照在他身上,有些刺眼。
他今天还去了天策宫附近转了一圈。
他没有再进去,只是在远处的一座茶楼上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着,要了一壶茶,慢悠悠地喝了一整个下午。茶楼的位置很好,斜对着天策宫的侧门,他能看见进出的人。他看见一队侍卫换了岗,看见几个文官模样的人从侧门里出来,上了轿子走了。他还看见一只灵鸽从宫墙中飞出来,翅膀拍得啪啪响,往城南的方向去了。
他没看见萧玄策出来。一整个下午,萧玄策没有从正门或侧门露过面。
萧启昀喝完了第三壶茶,放下茶钱,从茶楼里走了出来。傍晚的风吹在脸上,比中午凉了一些。他走在街上,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怎么走。他本来打算今天直接打进去把事情了结。可昨晚的那一战让他看清了一些东西——不是他打不过萧玄策,他打得过。可他也看清了萧玄策的态度。那个人挨了他一掌,血都快流干了,还在笑。他笑什么?他为什么笑?他那副态度像是早就料到萧启昀不会杀他一样。
萧启昀越想越烦躁。他大步走着,步子带风,衣袍翻卷。路过一条巷口的时候他听见巷子里传来一阵低低的哭声。他没有停下来,但那哭声追着他的耳朵钻进来了,像一根细细的线,缠在他后脑勺上。
他走了几步,站住了。
他退回巷口,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巷子里蹲着一个穿粗布衣裳的妇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那孩子看起来只有一两岁大,瘦得皮包骨,脸上脏兮兮的,正在她怀里微弱地抽噎着。妇人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也在哭。
萧启昀站在巷口看了一息。那妇人的哭声断断续续的,断句之间夹杂着含混不清的话:“……不治了,真的治不起了……孩子他爹跑了……我拿什么给他吃药……“她怀里那个孩子干瘦的小手抓着她胸前的衣襟,小脸苍白得毫无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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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启昀站在巷口。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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