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鸿门夜宴,二十四小时的生死倒
第53章鸿门夜宴,二十四小时的生死倒(第2/6页)
卷了整个大厅。克劳斯的手指在键盘上化作残影。技巧无可挑剔,音符精准无误。
一曲终了。大厅内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克劳斯站起身。高傲地扬起下巴,享受着这种膜拜。
周太太重新拿起麦克风。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坐在主桌、正在给初月剥虾的苏晏之。
“克劳斯先生的技艺,是十几年如一日在维也纳皇家音乐学院苦练的结果。”
周太太的话锋一转,语气里淬满了毒汁。
“听说苏先生财力雄厚。买实验室、买名贵马匹,都不在话下。但艺术,是金钱买不到的灵魂。”
“不知道苏先生这种习惯了用钱砸人的家长,懂不懂什么叫真正的古典乐?不如,苏先生也上台,为孩子们弹奏一曲,做个表率?”
图穷匕见。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公开处刑。
在欧洲冠军面前弹琴?任何业余爱好者上台,都会沦为衬托对方的绝佳笑料。如果拒绝,那就坐实了“没有底蕴的暴发户”这个标签。
大厅里死寂一片。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苏晏之身上。等着看他如何下不来台。
慕清秋的凤目中闪过一丝寒霜。她放下酒杯,准备起身替苏晏之挡下这个拙劣的局。
一只修长、温热的大手,突然按在了她的手背上。
慕清秋身体微僵。
苏晏之站了起来。
他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上的水渍。
“你想听什么。”
苏晏之没有看周太太。他直视着站在钢琴旁的克劳斯。低沉的嗓音带着金属的质感。
克劳斯被苏晏之的眼神看得后背发凉。他硬着头皮,用生硬的中文回答:“音乐没有界限。苏先生,请随意。”
苏晏之迈开长腿。
穿过人群,走向大厅中央那台白色的斯坦威钢琴。
他没有穿礼服。纯黑色的衬衫在水晶灯下透着冷硬的禁欲感。
坐在琴凳上。
苏晏之没有调整座椅的高度。他甚至没有去看黑白相间的琴键。
右手抬起。小指与拇指张开,锁定在键盘最右侧的高音区。
“叮。”
一个极其清脆、空灵的高音降d,在死寂的大厅里荡开。
那是寒山古寺中,敲响的第一声银铃。
克劳斯的瞳孔,在听到这个音符的瞬间,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李斯特,《钟》(lacampanella)。
钢琴界不可逾越的珠穆朗玛峰。全曲充斥着反人类的远距离大跳、疯狂的轮指与极其复杂的震音。
这是专门用来摧毁演奏者自信心的魔鬼之作。
“叮,叮,叮。”
银铃声开始加速。
苏晏之的右手在键盘上拉出一道模糊的黑色残影。
跨度高达两个八度的大跳,在他的指尖下精准得没有一毫米的偏差。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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