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残纸泣血,寒阴侵躯
第7章残纸泣血,寒阴侵躯(第4/5页)
胀,脑海昏沉滞涩,思维短暂出现卡顿模糊,像是被无形力量按住神识、封锁感知。
紧随眩晕而来的,是无处不在的窥视感。
不再是单一门缝虚影的直视窥探,而是四面八方、密密麻麻、无数道阴冷晦涩的视线,同时落在他的躯体之上。头顶、身后、左右黑暗、门板之内、楼体深处,整片空间的阴暗角落,尽数藏着蛰伏的诡异存在,纷纷睁眼凝望,无声打量着这个强行撕碎旧纸、破开禁忌的活人。
无数视线黏腻阴冷,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死死裹覆周身,让人头皮炸开、心神战栗。
还未等他稳住神识,沉重的按压感骤然降临。
无形无质的阴冷巨力,从四面八方缓缓挤压而来,死死按压在他的双肩、脊背、胸腔、四肢之上。力道沉缓厚重,不狂暴、不迅猛,却带着极致的禁锢与压制,一点点压弯他的身形、抽空他的气力、瓦解他的戒备。
骨骼微微发僵,肌肉紧绷发硬,浑身气血运转骤然滞涩,温热的体感飞速褪去,四肢百骸迅速被刺骨阴冷占据。
阴气侵体的寒意,与普通寒冷截然不同。
风冷可暖,寒祛可消,可这浸透脏腑的阴煞寒气,不入皮肉、不留表层,直接扎根气血、沉坠经络,像是无数细小的冰针,密密麻麻扎满脏腑血脉,带着腐朽死寂的气息,缓慢蚕食着他体内的鲜活阳气。
陆舟牙关微微一紧,强忍脑海翻涌的眩晕、周身黏腻的窥视与躯体沉重的按压,硬生生稳住踉跄的身形,脊背重新绷直。
他眼底依旧澄澈,没有慌乱溃散,哪怕神识受扰、气血滞涩、阴气侵体,依旧死死守住本心定力,未曾被阴冷混沌心神。
掌心攥着的残破纸页,还在不停渗血流墨。
被撕裂的纸边残缺卷曲,可残存的纸面之上,“手术室”三字依旧墨色鲜活、血纹流淌,暗红血泪顺着指尖不断滴落,砸在门前的水泥地面上,晕开一点点暗沉的血色印记,落地即凝,转瞬便化作浅浅的黑痕,消散在夜色之中。
每一次血墨滴落,周遭的窥视感便浓烈一分,躯体的按压感便厚重一分,体内的阴寒便肆虐一分。
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撕开的从来不是一张老旧的标识纸。
这张纸,是这栋血色孤楼最后的表层封印。
十年以来,它以残破之躯、陈旧之态,死死封住手术室最底层的凶煞,镇住楼内无数枉死执念,隔绝内外阴阳气息,压制门后怨魂的破壁之路。纸在,封印尚存,凶煞蛰伏;纸碎,封印崩塌,禁忌全开。
随着旧纸撕碎、血墨外流、阴气侵体,整栋死寂的小楼,彻底被唤醒。
身后原本彻底静默的荒草,再次响起细碎的沙沙声响。
不是微风拂动的整齐摇曳,是无数草茎被无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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