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满城墟脉,遍地余诡
第二十七章满城墟脉,遍地余诡(第2/5页)
不安稳?”
一句问话,像戳破了老人紧绷多年的防线。她肩头微微一颤,指尖死死攥住衣角,指节泛白,眼底积压多年的恐惧彻底翻涌上来,压得她声音发颤:“有脚步声。”
“夜夜都有。”
她死死盯着空无一物的院子,眼神真切得刺骨:“不重,很慢,是布鞋蹭地的轻响。绕着屋子转,一圈又一圈,不靠近门窗,也不消失,就那么一直在院里走。”
“我每次听见动静,立刻开灯推门出去看。院子空空荡荡,灯照得每一寸地面都透亮,什么都没有。可那脚步声,还在继续响。”
“起初只是偶尔,这几年天一黑就来。我熬得久了,胆子越熬越小,整夜睁眼到天亮,不敢合眼。”
院内梧桐叶轻轻簌簌一响。
不是风大,是极轻的、贴着地面的动静,刚好落在老人话音落下的间隙。
林宇眸光微凝。这一刻,他们在场,声音仍在。
不是幻听,不是老人臆想多年的心病。这院子里的东西,一直都在,昼夜蛰伏,遇夜即醒,甚至不避生人。
他取出牛皮笔记本,借着院内昏黄微光静静记录,笔尖起落平稳,没有多余神色。越是日常细碎的诡异,越藏着最扎实的真相。真正可怖的从不是惊天动地的凶煞异象,是这种常年潜伏、温柔缠人、不伤不杀、只磨人心的阴滞诡气。
写完抬眼的瞬间,院中那道虚掩的木门无风轻晃,缝隙缓缓合拢,悄无声息,像有人在他们视线偏移的一瞬,默默退入了暗处。
两人默然告辞,转身继续深入巷弄。
夜色愈发浓稠,街巷温度无声下沉,空气湿冷发黏,贴在皮肤上,挥之不去。整条老街的死寂压得人呼吸发紧,每走几步,周遭的光亮就暗一分,人间的烟火气息,正被巷底的黑暗一点点蚕食、吞没。
巷口杂货铺早已停业,铁闸门拉下大半,只留上方一道狭长缝隙。店主蹲在墙角,一桶清水、一把拖把,反复冲刷着同一片青砖地面。动作急躁用力,额角覆着薄汗,像是在拼命擦掉某种死死附在地面、不肯褪去的脏东西。
白日里他听闻叶婉之名,仓皇收摊、闭口不谈。到了深夜独处,紧绷的心理禁制终于松动,经年累月的诡异困扰,再也压不住。
“这么晚还在打扫?”陈风轻声开口,打破巷中死寂。
店主抬头,眼底布满红丝,神色疲惫又惶恐,重重吐出一口气:“不扫不行,太膈应了。”
林宇低头看向墙角砖面:“地上有东西?”
店主指尖蹭过阴冷砖缝,语气发沉:“暗红印子,说不清是什么。不像漆,不像血,浅浅一层,却渗在砖里。”
“我每天关门都冲、都刷、都擦,擦得干干净净。第二天一早来,原样还在。”
“位置不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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