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魔·敕令
第25章魔·敕令(第2/3页)
黄阶。
对上同阶对手,至少能定住一息。
一息何其短,只够一次呼吸,只够递出一刀。
可有些时候,一刀,便已足够。
更何况,若在魔·敕令生效的刹那,再灌注魔能于刀锋……
那便意味着,平阶之内,他将再无敌手。
陈无笑看着面板上的文字,心中盘算。
对雷豹那样的玄阶,虽仅能造成瞬间迟滞,却已足够打断一次致命攻击。
陈无笑轻轻吹散指尖残留的粉末,抬头看了一眼端坐不动的将军,又朝他行了一礼。
“多谢。“
陈无笑刚刚行完礼,端坐在那里的将军动了。
只见他双手撑在案几之上,霍然起身。
陈无笑心中一惊:难道是刚才毁坏了那枚竹简,惹怒了他?
将军迈步向前,龙行虎步,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颤。
经过陈无笑身边时,将军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朝帐口走去。
陈无笑满脸疑惑,目光追随着将军掀开帷幕,跨出帐外。
帐口左侧那匹战马猛地昂首,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
将军纵身跃上马背,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紧接着,四面八方同时响起了甲片碰撞的声音。
营帐的帷幕从内侧被掀开,一列列青铜像从中走出,迅速在帐前的空地上排成方阵。
前排长戈,后排弓弩,方阵不大,但严整得像一把刚刚出鞘的刀。
百余名青铜像在帐前肃立,纹丝不动。
将军勒住缰绳,战马昂首而立。他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剑,剑尖直指前方青铜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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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门那里,站着三个人。
雷豹。刀疤脸。麻子。
他们浑身是血,衣服上沾满了腐液怪的黏液和黑血,显然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刀疤脸的长刀缺了一个口子,麻子的左臂袖子被撕掉了一截,露出下面几道还在渗血的抓痕。
雷豹的鬼头大刀上还挂着碎肉,整个人像从血池里捞出来的。
他们是在第二层清完了腐液怪群和那只变异体,然后沿着陈无笑的踪迹一路追到了第三层,发现了那道被肉膜覆盖的青铜门。
三人未经思索便钻了进来,然后惊醒了将军与他的兵马俑手下。
“这……这是什么鬼地方?“刀疤脸惊诧地问道,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麻子没说话,嘴唇在发抖,握着长刀的手也在发抖,刀尖不自觉地垂向了地面。
雷豹的光头上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他死死盯着骑在战马上的将军,又扫了一眼那些列阵的青铜像。
“这不是邪物?可是我也感觉不到他们的生气……他们是什么?“
将军的长剑猛地向前一挥。
方阵最前排的长戈兵齐刷刷地踏出一步,戈尖放平,指向雷豹三人。
然后,他们直逼雷豹三人而去。
不是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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