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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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小狗吗......”
“嗯，狗鱼也是鱼。”
凌序终于肯钻出来，眼睛被泪水浸得清澈明亮，鼻尖红红的，还挂着滴泪。
黎锦之心软成一片，在他眼下轻啄，可泪怎么流都流不完。
“没事了小序，你走出来了，别怕，我陪着你。”
凌序紧紧抱住他，哭喊道，“锦哥...我那个时候...真的、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他不后悔，可不代表不会害怕，他才22岁，什么都做不了。
“锦...哥，哥你回来了......”
凌序问，你累不累。
黎锦之摇摇头，他真想永远在凌序身边，哪里都不去。
人说相逢恨晚，可黎锦之却觉得现在刚好，他不是个多好的人，曾经追求的，或许早已被忘却在名利场，他忘了自己从前也是这样天真，那时见到凌序，大概会感到不解。
凌序带给他的不只是敢于争取的勇气，还有一颗早已归于平寂的真心。
真心。
他曾遗忘了的，凌序捧着它，献给自己，献给所有人。
“睡吧小序。”
你累了，从那时走到现在，你终于被人看见了。
凌序沉沉睡去，还抱着黎锦之的手，似乎梦里也是不如愿的东西，他紧皱着眉，并不安稳。
黎锦之就在这里陪着直到后半夜，他小心起身，不舍地离开心安处。
门将一切隔离在外，什么都吵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