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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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确的答案,总是用这种模棱两可的戏弄态度,将他置于不上不下的境地。
谢逸燃欣赏着他这难得带着鲜活气儿的恼怒,心情颇好地又往他颈窝里埋了埋,手臂收紧,嘟囔道。
“困了,睡觉。”
仿佛刚才那个挑起话题又轻易掐断的不是他一样。
厄缪斯被他这无赖行径气得胸口起伏,却终究无可奈何。
他僵硬地被谢逸燃抱着,感受着对方逐渐平稳的呼吸和透过衣物传来的体温,心底那点因“你猜”而升起的恼怒,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冰冷现实感所覆盖。
他很难相信谢逸燃会喜欢自己。
不是怀疑谢逸燃话语的真伪,而是基于根深蒂固的认知——对方是雄虫,是帝国社会结构顶端的存在。
而他,是身陷囹圄,前途未卜,甚至背负着叛国罪名的前少将。
雄虫或许会因为一时兴起、信希素吸引甚至是对未出生子嗣的看重而做出一些出格的行为。
但“喜欢”?
这种纯粹的情感,在雄尊雌卑的大环境下,显得如此奢侈和不切实际。
更何况,谢逸燃的性格如此恶劣难测,他的“好”总是与“玩弄”紧密相连。
厄缪斯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未来的种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