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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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的时候，他刚好运动结束，洗完澡。
我双手接过仲夏季递过来的牛奶。
在他的注视下，喝了一口。
他好像很喜欢看我咽下他给予的东西。
牛奶甜甜的，加了蜂蜜。
我放下杯子，问他，“我们…要做什么？”
他就坐在旁边，身上带着一丝丝清透的水汽，像挂着露珠的薄荷叶。
夏天，离得越来越近了。
“不如先和你的恋人说一声。”仲夏季说，“他等太久，可能会担心。”
我当着他的面，拨通电话。
李蛰很快接起，“喂”了一声，“末末，你回到哪了？我早上买了一条鱼，中午做鱼汤给你喝。”
“我还没回来呢。”我告诉他，“我在……”
手机被仲夏季抽走了。
“算了。”
他挂断了。
“为什么呀？”
“你不高兴了吗？”
我觑了觑他的脸色。
“阿季哥哥。”
“不是不高兴。”
仲夏季站起来，往客厅走去。
“只是忽然觉得，没什么必要而已。”
仲夏季坐在沙发上面，很悠闲地看一本书。
我盘腿坐在下方，脑袋靠住他的膝盖，松软的地毯就垫在身下。
茶几放着被我看了一半的漫画书以及喝了一半的可乐。
我们身后，是很大的落地窗，可以看见外面种着的凤凰花树。
阳光一点也不吝啬，全部打在它的身上。
“末末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
听见他这么问，我愣了一下，但还是老实回答，“没有。”
这种事情，太长远了。
李蛰的债务，不单单只有网贷那一部分，还有不少高利代。
什么时候还完也未可而知，我哪有心思去想未来。
“不过呢……”
或许是放在我头上的那只手，抚墨的力度刚刚好，令我有些太放松了。
“我很早以前倒是有一个愿望。”
“什么愿望？”
“理发师。”
说完，我叹了一口气。
“现在不想了。”
“没关系。”仲夏季说，“还有很多时间，末末可以慢慢想。”
下午。
仲夏季牵着我的手，带我到三楼的房间。
“还不是很完善。”他说道。
这里很宽敞。
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鞭子，还有许多其他的工具。
是调角室。
我知道它的性质。
下位者臣佛，上位者侵站。
会所有很多这样的空间，只不过它们的装修全是冷色调的。
这里是暖色系，还铺了地毯。
可是，本质上应该也没有什么不同吧。
我自觉跪下去。
“末末。“
仲夏季用手指勾了勾我的衣领。
我站起身来。
“以后不要随便下跪了。”
他的神色很认真。
“至少也要得到我的命令。”
我不太能理解。
“奴隶不都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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