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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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用布条把江辞染的嘴也堵上了。
江辞染只能发出不知名的呜咽声或者尖锐如莺啼的哼唧声。
他只有耳朵能听栩星渊说话了,变成了一个不会看,不说话,被动承受,被人摆弄,只能听从的乖顺玩偶。
他被恶劣地对待,栩星渊一时责骂他,一时又爱他、呵护他。
像一叶小舟,在狂风暴雨中飘摇不定。
他听见栩星渊在他耳边一遍遍,宛若疯魔一样地念道——
“江辞染,我没办法恨你,所以只能更深的爱你,更深……”
“江辞染,为什么你总是不听话?”
“江辞染,为什么不能永远就这样乖乖地待在我身边……”
“江辞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最爱你的人……”
“江辞染……江辞染……”
栩星渊的声音很淡很缓,那怕是他骂他、夸他都很平静,甚至没有江辞染鼻子里发出的哼唧声大,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安静和内敛。
琉璃盏内烛火跳动,将两人的影子镌在花窗上。
湖上的歌声又飘了一层上来,不知是谁在唱“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一艘花船在盘湖上,载着第一次入京的商贾欣赏夜晚灯火辉煌的攀仙楼。
这是整个神京府、乃至大雍建筑史上的明珠,第六层的宝阁收藏无数价值连城的瑰宝,他们艳羡的望着顶楼摇晃的灯光,恍惚看到里面有两个人影,不禁心驰神往。
而宝阁内,江辞染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说不出,被浪潮一遍遍托起来,又轻轻放下。
如梦似得,飘在最高处。
-
栩星渊第一次感到了一丝满足。
江辞染没有嘴,自然不会说出求饶的话,他也不会心软了。
不过停下来也有别的原因,快到子时了,他还有工作。
栩星渊低头,望着湿漉漉、黏糊糊的江辞染,终于伸手把堵在他嘴里的丝绢拔出来。
江辞染干呕了一下,连带大量锁不住的涎水也流出来了。
他累的脱力了,嘴巴合不拢,吐着半截舌头喘着。
喘着气,在栩星渊的眼里,像是故障了的机器,不过是用于那方面。
空气中弥漫着两人的味道,浓重明显。
栩星渊穿上衣服,走到窗台前,推开了一面窗户。
楼下便是盘湖,哪怕接近子时,湖面上游船如流。
楼高风大,一阵风吹过来,像只无形的手拂过江辞染摧残地脆弱的肌肤。
江辞染终于忍不住轻喊了今夜的第一声,伴随着丈夫的名字,像是个餮足的小妖精。
他娇得连风都受不住。
连谁在碰他都不知道。
栩星渊冷冷地望着他,心中妒意又生出来了,用力把窗户关上了,默默地看着他。
摇晃地烛光下,江辞染呈现亮晶晶的蜜色,一颤一颤的。
“栩星渊……”
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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