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第229章(第1/2页)
心惩罚一个忠臣之后,但他确实起了一丝杀心,仅仅只是杨宴诚说了些他不知道的,关于江辞染的事情。
这样很不好,过度的战有欲是罪恶生成的,会闯下弥天大祸。
他脑海里又将江辞染塑上不可亵渎的高台,不可触盆地年幼的纯真孩童。
这世界上有很多好男儿,好女儿都可以喜欢江辞染,但能配得上江辞染的人,只有他。
“灯笼给本王。”栩星渊从杨宴诚手中拿过灯笼,“回去喝酒吧。”
“是,殿下。”杨宴诚双手奉上灯笼。
栩星渊不是个封建的人,一点也不喜欢这个时代夫尊妻卑的逻辑,但轮到自己身上,就又不喜欢外男进入内院,他妻子的寝殿。
战有欲是劣等性格。
整个宅子哪怕是下人都放假了,空荡荡没什么人气,他走到主院的寝殿,看到房间甚至半掩着门,虽然没有刮风,但也有雪花吹进屋里。
他加快步伐,突然听见熟悉的沉重的呼吸声。
难以抑制,灼热,狎昵着情绪,让他熟悉。
栩星渊几乎是一顿,灯笼直接丢到雪里,两步冲到了房间门口,他没有急着推门,而是朝着门缝望向里面。
江辞染坐在地上。
只着了一件单薄的白色亵衣,薄薄宽松的粉色丝绸亵裤,露着如玉生烟的后背,脊似青峰,蝴蝶骨轻轻开合,玉带束拢细腰,如勒出一弧新月。
他上身若柳叶,东倒西歪,坐在夫君的金甲上,身上还套着夫君的长弓。
栩星渊愣在原地。
……
江辞染似乎累了,堪堪直着上身休息着喘夕。
“染染……你在做什么?”
栩星渊突然轻轻声喊道,声音如鬼魅般响起。
江辞染背影猛地一顿,缓缓回过头去,露出一张宛若桃花的面孔,颧骨稍红,额头上有层薄汗,眼尾泛红,嘴唇更是娇艳欲滴,全身白里透红,犹如雪里埋着红梅。
他看着栩星渊靠在门框上,不知道站了多久,又看了多久。
那一瞬间,江辞染微微张大嘴,宛若天崩地裂,紫眸闪着惊恐。
他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如果论及这世间最尴尬的事情,恐怕莫过于这种时候,幻想对象破门而入。
偏是如此,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抽东了一下。
“做坏事连门都不关?”
栩星渊犹如玉雕般,静静地看着他,如黑潭一般的眸很难让人揣测出感情。
因为江辞染是男人,曾经又被抓走过,所以栩星渊放开了一些标准,让杨宴诚那样的亲卫是可以走进内院巡逻的。
他刚才警告过杨宴诚,回来就看到这一幕,他不敢想,如果杨宴诚他们看到这样江辞染,会是如何?
他刚在心里将江辞染塑成不可侵.犯的玉做的妹妹,塑成好弟弟,塑成他的神明。
转头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