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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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在他的舌头上咬了一口。
“唔……”
他听见栩星渊哼了一声,反应很大,却没松口,猛地压住他,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腹部。
江辞染来不及思考那是什么,因为嘴里几乎是血流如注。
栩星渊的血灌了他一嘴,但栩星渊却没停下来,还在继续亲他。
江辞染:“???”
疯子吗?
江辞染不得不松开牙齿,因为他真的害怕把栩星渊舌头咬断了。
血惺味让他觉得反胃。
被压在浴池边缘的石板上,满嘴带血的被亲,更是难受,可他也忍不住哭着回应他。
他和栩星渊现在肯定满嘴都是血。
再接近窒息的时候,栩星渊终于松嘴了,江辞染脱力地滑进池子里,又被栩星渊托起来。
于是,两人安静沉默了。
“殿下、太子妃没事吧?”
原本在旁边伺候江辞染沐浴的太监和丫鬟,都忍不住隔着屏风询问。
刚才吵得打起来的时候外面没人,安静下来倒是开始问了。
江辞染火气又腾得上来了,“滚过来给我穿衣服啊,一群狗奴才!”
一旁沉默的栩星渊却带着笑意,插嘴道:“人人平等,你为什么要骂别人是狗奴才?”
栩星渊生病了,时而觉得自己在现代,时而在古代,时而看见尸山血海,时而在实验室调整仪器,但眼前总有江辞染。
江辞染:“关你屁事啊,回你老家平等去!”
所有人都是江辞染的狗奴才,江辞染万人之上。
一群太监丫鬟连滚带爬的进来,把江辞染拖拖拉拉的带出水池,赤.裸的身体从药浴里缓慢一点点露出来,他背对着栩星渊,水珠顺着玉做的脊背往下流,流道腰窝,流到沟壑之处。
可惜这样的风光很快被太监用毯子裹住了。
江辞染上了岸,更有力气骂栩星渊了,他连连冲着浴室里骂了一阵子,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蹦,又听见屋外传来打更的声音,已经十二点半了。
他脑海里浮出的念头是栩星渊这混蛋只能再睡一个小时了。
他就是睡得太少了才会发疯,才会中邪。
哦不对,他本来就是邪祟。
一个穿越者邪祟。
江辞染听见身边栩星渊也出水了。
他并没有脱依服,比起跳进池子,更像是喝醉了不小心摔进去的,头发也诗了。
如果睡不好,在朝堂上打瞌睡怎么办,殿前失仪怎么办?
他闭了闭眼睛,决定先存下来。
可他还是抑制不住抽泣一下,鼻音里带着黏糊糊的感觉,委屈道:“赶紧睡觉,明天下朝立刻回来继续吵。”
“明天不用上班。”
江辞染:“?”
“不然我为何回来?皇帝说喝酒太多了,头风发作,明日不用上朝。”
栩星渊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又恢复了正人君子的模样。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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