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何时制艺
第二十八章何时制艺(第2/5页)
任土作赋,履亩而税的本意,书院的祭田之事能让咱们族亲乡邻喘口一气,这也是当年爹爹的意思。”
陈炌见此又聊了几句,不乏对陈砚之的称赞,然后离去了。
隔间后,陈颂之的妻子步出。
原来她在隔间后听了二人言语。
“你道七弟此番重修书院是为了什么?”
林氏笑道:“相公,君子谋道不谋食,在我看来族田又算得什么。”
陈颂之问道:“那么你说爹爹当初提倡重修书院之意是什么?”
林氏笑道:“我记得爹爹上京前提了一句,说是路过南昌时拜会了老府台。老府台,谈及年少读书地方时,提了书院一句。”
“你看……老府台虽与我们陈家联了宗,但毕竟还是疏远,借着书院的名头,大家好亲近亲近。”
陈颂之道:“只是提了一句罢了,还需要如此大费周章吗?”
林氏道:“相公话不能这么说,虽说是大费周章,但是日后爹爹和你逢了七叔公,只要他顺便问的时候提及一句,便是有心人。功夫要下在不显眼的地方。”
陈颂之道:“娘子说得对!但我怕别人说我们借人家的势。毕竟不是同宗。”
“之前教授还道,如今官场凡同姓者,皆因势可藉,利可资,无不兄弟叔侄者矣!这是官场一日败坏过一日的缘故。”
林氏笑道:“相公说笑了。”
“当年苏轼与苏颂也曾联过宗啊。一个是眉山人,一个是同安人,不仅隔着乡府,还是隔着省呢。”
陈颂之笑道:“我晓得,元丰时苏轼因乌台诗案牵连,苏颂也因陈世儒案一并下狱,二人共住在御史台隔墙相望。”
“只是七叔公若不提及怎办?”
林氏笑道:“那还不容易,等到时候书院修成,摆个宴席,请他到那坐坐,都能讨一段缘法。到时候邀一邀我爹和我爷爷呢。”
陈颂之微笑,妻子不仅见识过人、知书达理,还能在仕途上提供支持。
真是贤妻啊!
陈颂之道:“反正重修书院是有利于宗族。七弟也有些本事,居然在乡里混得风生水起。我听炌叔说,老家的三叔,陈松,还有社学的陈先生都拿他当作人物,帮着他修这书院。”
“书院修成了,我们也是颜面有光。”
林氏道:“反正弟兄还没分家,七叔做的也是为了陈家。”
“他若在社学学得出息了,以后兄弟相互帮扶也是好的。”
陈颂之点点头道:“娘子真是贤惠,爹爹上京前曾与我道,吾身在,则为官绅,胥吏不敢登门,一旦身往,则家族破落在即。”
“这些年想多少缙绅大族无人发科,整个家族亦随之衰弱,一代不如一代。我若能看见弟弟出息了,比自己出息了还高兴。”
林氏笑笑道:“一不小心,话就说过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