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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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舒服的轻哼声,沈宁又去吻他的魏先生,纠缠着唇舌不放,手掌却按在男人的心口上,凉的,冰的,却急促而慌乱。想来魏先生心是太苦了,苦得麻木,把疼痛都误认为是快乐了。
一股热液是放在沈宁的手里,粘腻的,腥白,弄脏了沈宁的前襟和手心。
沈宁说,“先生,阿宁想草您。”
魏渊面上的潮红魅人,呼吸还压着喘,他抬眸看了沈宁一眼,看见了身前人的躁动和野望,贪婪和欲求就赤裸裸地写在脸上。
他犹疑了片刻,点头,说,可以。
——
“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魏渊和沈宁躺在被子下,男孩子的杏器不知餍足得插在软烂的穴道里。俩人都有些疲累,沈宁却睡不着,他抱着男人的身体,作弄些恶劣的玩笑。
魏渊拍拍男孩子的手,声音低哑却温和。
“您把我当儿子吗?要讲睡前故事哄我睡觉……儿子可没有我这么好的技术,把您干爽。”
魏渊便笑,“我没有女人,怎么可能会有儿子?”
沈宁抱得更紧了些,半硬不软得枪混着湿哒哒的精水,有一下没一下地剐蹭着穴壁。
“糖爹也是爹嘛,daddy?”
魏渊笑了一声,却没应。
“我给你讲个故事……有关一个疯子。”
“疯子怎么了?”
他搭话问着,手向下移摸了摸男人微鼓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