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第2/2页)
活不了了是吧?”
不是的……魏渊被这话刺痛,却无力辩解,所以只好点点头,道,是,是的啊。术后有点烧,玩起来一定比平常舒服。我洗干净等您,主人,您来嘛?
沈宁来的时候,魏渊手臂上还挂着针,可没人在意这个。他剥去魏渊衣服,魏渊看着大开的门窗,一时绝望,分不清是沈宁故意的还是不小心,只能克制着,作弄狠了也只是抖不敢叫,那人却恶趣味按着那一点来回施压,在沈宁眼里,这人被情玉搅得神志不清泪眼婆娑的时候最漂亮。
两个成年人压在张单人床上,床简直不堪重负。沈宁向来不管不顾,故,针头刺穿血管划伤筋脉,还是事后清理时看到人腕部血肿时才发现的乌龙。
受伤了……受伤了,那可得马上叫护士来看看呐。
看看他这幅赤裸着满身青红於痕的跪坐在沾着京液的床单上的不堪模样。
魏渊抱着又疼又麻的手臂望着沈宁的眼神近乎悲愤,又被人等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轻佻模样所打败……他想质问沈宁,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对他,可转眼便想到这都是他自找的,怪不到别人身上去。
他咬咬牙,沾着泪道,
“沈宁,求你别这样。”
“求我……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