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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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婚的这天是个很好很好的天气，万里无云，春色正浓，街边开着不知名的小花，在路上随着微风摇曳。
颜笙将霍星冉送到了幼儿园门口，然后开车去了民政局。
霍延州已经等在民政局门口了，像是来了很久，他看到颜笙来了，大步走了过来，给颜笙拉开了门。
他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但领带却有些歪，眼底下的青黑和冒出的胡茬似乎证明他这几天过得并不好。
颜笙抿了抿唇，有些不适应霍延州这样。
“你不用这样。”
霍延州的手僵在半空中，瞳孔闪了闪，最终颓然地放下手。
“抱歉。”
颜笙看着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们不是没有幸福的时光，只是现在不适合在一起了。
离婚证办理的速度很快，同样是红本本，却和离婚证是两种不同的东西。
颜笙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有些沉闷，过往这十一年的纠缠在此落下帷幕。
但是更多的，还是释然。
离开民政局大厅，她仔细妥帖地将离婚证收好，然后对着霍延州说道：
“只是离婚了，你还是星星的爸爸，我不会阻拦你看孩子，星星也需要父亲的陪伴，所以你不用净身出户，寰宇我也不要，你自己经营就好。”
霍延州留意到她仔细的动作，心里像是被剜了一刀。
“给星星的，你不要拒绝。”
“星星还小，我也分身乏术，经营不好寰宇，就这样吧。”
颜笙无意多说，留下这句话便想走。
“等等。”
她顿住脚步，转头看着霍延州：“还有事吗？”
“能不能，聊一聊，做不成夫妻，还能做朋友的，不是吗？”
霍延州眼中带着恳求，颜笙摇了摇头。
“霍延州，我爱过你，所以我没办法跟你做朋友，我不跟你闹僵，只是因为你是星星的父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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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我爱过你’像是穿心之剑一般，痛得他无法呼吸。
他曾经拥有过，却被他彻底毁灭。
后悔像是藤蔓一般牢牢地锁住他的胸腔，带着刺，深深地扎入血肉，疼得无法呼吸。
“对不起。”
他嗓音带着颤抖，像是情绪终于失控决堤了。
“是我错了，是我做错了，星辰是你，我爱的人一直是你，可我却那样伤害你……”
颜笙听着他忏悔，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曾经憋着一股气，觉得她受了那样的伤，霍延州要比她痛才可以。
但是霍延州现在的样子，她却并不觉得畅快。
“算了，都过去了。”
她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事情发展到如今，已经不是谁对谁错的事情了。
而是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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