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挖木薯。
第五章挖木薯。(第2/3页)
成。”
花耕山锄头顿住。直起腰,黝黑的脸侧过来,认认真真看了她一眼。
荒年地里刨食的人,最懂这话的分量。满山薯杆在风里摇。
“爹,你脖子上还沾着白浆。”花清浅忽然开口,“昨夜磨到几时?”
花耕山抬手抹了一把脖子,看了眼指头肚,没答话,又弯下腰接着刨土。
花清浅没再问。昨晚灶房里那盆白浆积到半盆之后的事,她睡着了不知道。
但看她爹眼底的青黑,看花清礼手腕上没洗干净的浆痕,大约后半夜也没停。
林间锄头声此起彼伏。花耕山父子仨弯腰刨土,背篓挡着,遮了半边人影。
花清浅背过身拧开三只竹筒盖,往清水里各兑了几滴灵泉,不敢多,怕显眼。
得给连日劳累的花家固一固底子。收拾好,她提着竹筒走上前:“爹,大哥,二哥,歇会儿,喝口水。”
三人停了锄,擦汗走到老槐树底下坐下,仰头灌了几口。
花清寒最先咂嘴:“怪了,今日山泉水怎格外凉丝丝的,还是甜的?”
花清浅弯唇:“许是大哥干活顺心,喝着都甜些。”
花清寒没多想,又灌了大半筒。凉意顺喉而下,方才发酸的胳膊竟轻快不少,浑身像攒了使不完的劲儿:“喝完浑身有劲。往日扛半日锄头早腰酸了。”
花耕山和花清礼也抿了水,神色都带着些讶异。花耕山眉头微挑,看向花清浅:“浅浅,你莫不是落水得了什么奇妙法子?”
“哪有这般神神道道的。“花清浅笑着岔开,转头看向花清寒,“大哥,回去帮我做个木漏斗?”
她捡了截细树枝,在泥地上比划:圆口宽身,底下扎密密的孔,侧边加个木把手。
花清寒俯身看那简图:“模样古怪,做什么用?”
“往后滤薯浆、漏粉条用。到时候大哥自然晓得。”
花清浅望着山野,低声喃喃:“这时候要是有辣椒就好了……”
“辣椒?”花清礼耳尖,敏锐捕捉住,“什么东西?”
花清浅心头一跳。这个朝代没有辣椒。
她蹲下来,指尖在泥上画了几笔,脑子里飞速转着怎么编。管它呢,先画出来再说。
花清礼没催。他蹲在旁边,安安静静看她画完那几笔弯弯绕绕的轮廓,才开口:“你说这东西,东边深山里有?”
“嗯,早前找野菜时见过几丛。”
“行。”花清礼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等挖完薯,我陪你去。”
他没多问。但花清浅注意到他站起来之后,低头看了地上那幅画又一眼。
树荫底下凉风穿林而过,远处父兄刨薯的锄声还在响,一下一下,落在土里,瓷实得很。
花清浅靠在树干上闭了会儿眼。
昨晚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磨浆、顾秋菊推门两次、怕她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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