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临江没有等到的人
第十五章 临江没有等到的人(第7/10页)
几次镇静过深和记忆稳定失败。
“您拿过a05吗?”陈警官问。
“短时间拿过。”姜文瑛说。
她承认三年前九月在临江用过红色认证器。用途是进入安澜二层封闭区,给一名项目对象做麻醉风险复核。a05不是她的私人设备,用完第二天就交给带人来的年轻女人。陈警官把姜岑照片推过去。
姜文瑛这次拿起了照片。“她。”姜文瑛说。
“您认识她多久?”陈警官问。
姜文瑛没有马上回答。她摘下老花镜,用羽绒服内侧擦了擦镜片,重新戴好。
“比她当观察员早。”姜文瑛说。
姜文瑛没有把后面的事情直接讲出来。她先问陈警官,姜岑现在是不是已经确认死亡。陈警官说确认,但死亡时间仍在重新核。老人听完后把手放在桌上,过了一会儿才说,自己四年前最后一次见姜岑时,她已经不再使用病区身份。
“她后来回来找过您?”陈警官问。
“找过几次。”姜文瑛说。
姜岑最初来安澜时睡眠很差,镇静药用量稍微变化就会出现长时间低血压。姜文瑛只负责麻醉安全,不参与记忆方案。后来姜岑转去项目工作,仍偶尔来问一些药物反应,却很少问自己。她问的是别人。有人醒来以后认错日期怎么办;有人只忘掉一个人算不算稳定;一个已经明确拒绝继续的人,如果第二天又记不起拒绝,前一天的拒绝还算不算。这些问题当时听起来像工作。
现在周序知道,每一个都可能同时是姜岑自己的问题。“她问过周既明吗?”周序问。
“没直接说名字。”姜文瑛说。
老人看周序一眼。
“但有一次她问,一个人如果为了逃出去,自愿让自己忘掉原来的生活,醒来以后还能不能算自愿。”姜文瑛说。
周序没有接话。这已经离三年前周既明的身份隔离很近。姜文瑛当时没有回答。她是麻醉医生,不愿意替心理、法律和伦理做结论。她只提醒姜岑,人在镇静后几个小时内作出的决定本来就需要谨慎,涉及长期身份更不应该由临床现场替他定。
“她听了吗?”陈警官问。
“她听见了。”姜文瑛说。
听见和做到不是一回事。周序已经知道。
周序手指慢慢收紧。“什么意思?”周序问。
姜文瑛看着他。“她第一次到安澜,不是带别人来的。”姜文瑛说。
老人说完这句,没有继续。社区办公室外面有人在排练合唱,隔着两道门还能听见钢琴一个音一个音找调。周序忽然不想催。很多答案如果来得太快,就会像系统弹窗一样,把人压成一句结论。姜文瑛最终让陈警官第二天再来。她家里还有一箱没有交给项目组的旧麻醉记录。不是因为她当年预见到犯罪,只是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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