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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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大,一股脑将瘦弱的施青拖上去,将他甩进门里。
很痛,施青捂住肩膀缩在地板上,看见半开的门扉,绝望的瘫在地上抽泣。怎么办,他该怎么办,谁能来救他呢。
施父肆意的对软弱无力的施青施暴,猛地一脚踹上去,施青像条虾一样蜷缩在地上捧住自己的胃,他想吐。施父背对门,大声辱骂着施青这个不男不女的败类儿子。
在他的辱骂声,他并没有听见门扉被拉开的轻微咯吱声,施青好干净,喜欢安静。知道家里这扇门的门页生锈,前两天刚上过一道油,拉开冒不出什么声音。
一记重重的抽打猛地砸上后脑勺,遮阳伞杆弯折,向下躬得很厉害,像是谢罪他的迟来。
巨大的力带来剧烈的疼,施父如遭雷击,跌跪在地上捂住后脑勺。蒋锋声丢下没用的伞,扫到桌子上厚底的玻璃酒瓶,抄起来往施父后脑勺那只手砸。瓶子和骨头应声碎裂,划伤施父手指,活生生打碎了两节指骨。
施父哀嚎着尖叫,肾上腺素让他顾不得其他,冲上前和蒋锋声搏斗。蒋锋声一脚踹翻施父,手上碎裂的尖锐玻璃酒瓶颈扎进施父肥厚的肚子中,戳入一大块柔软腻人的黄色脂肪。手向前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