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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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说再找找，人类很会打扮自己，说不定染了头发。
胡明这一找找到好几根。他开心不起来，这说明男人在变老，老了就要死了。
姑姑说没那么快，隔天回家里看看，刚好最近有一群人上山，不知道鼓捣什么。
胡明刚叽叽嘤嘤回完语音，见李泩睁眼盯着他，胡明做贼心虚，弹弹耳朵。
李泩：不睡觉干嘛呢？
胡明：给我姑姑打电话呢。
打电话手边没东西，拔我头发？
在梦里他当是年老色衰被胡明嫌弃去植发了。
李泩：想家啦？
胡明顺着他说：想家了。
李泩靠在枕头上，眼睛睁不开，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那后天回家看看。
胡明愣了一下，变回狐狸，嘴筒子在李泩脖颈走了一圈，柔垫隔着李泩睡衣咚咚踩。
34.
李泩被肘得嗯嗯啊啊，胸口像张鼓，被迫狐工呼吸。
胡明问他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很担心，这都一周了。
李泩说没有没有，已经好全了，不过还是不如胡明身体好，劲真大。
胡明叽叽笑，嘴筒子湿漉漉地在被子下面翻找，轻轻咬住李泩手腕。
床上毛毛乱飞，李泩咳咳咳嗽，他说床没法睡了，叫胡明一会自己粘毛。
胡明叼着李泩手腕轻轻咬，说不要。
都怪李泩勾饮他。
35.
周六，晴，适合外出。
狐头山离市区一百多公里，李泩开彻过去，上彻之前他特地买了好几只烤鸡，备了一箱牛肉干，再三确认：你亲戚只有你姑姑？
胡明点点头：她住庙里，那住不下别的狐狸。
看来姑姑是只很有威望的狐仙。
李泩只看过狐头山图纸，没见过全貌，到了地方发现车开不上山，几大包东西重的要死。
花钱找人扛上去吗？又怕上去说心不诚。
李泩抱着箱子硬抗，走了一段路累得不行，扭头指责胡明：哪有让客人提礼物的？
胡明提，他那小身板能干什么？胡明摇摇尾巴：我能帮你掂四只烧鸡。
这个他有经验，再多就不行了，再多会吐。
李泩也有经验，他一个都不会让给胡明。
山上小道很多，胡明领着李泩走，后面嫌弃李泩走的太慢，干脆自己变回原形在前面跑，等李泩一点一点搬东西。
跑远了就坐地上等，李泩过来了就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他，一人一狐越往深山走花草越多，过去卖烤肠的小摊全消失不见，草里面几乎没有垃圾。
怎么摆东西的地方都变成了牌子？
胡明看不懂字，装模作样感叹：干一行爱一行，人走了碑留下，真厉害。
李泩见自己的努力给他人做了嫁衣，气喘吁吁：牌子上写山上不让卖烤肠。
胡明：那烤肠特别好吃。
李泩气得拖着箱子向前跨了几大步：你找找那牌子上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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