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赵坤把报价改成入股申请
第一百一十一章 赵坤把报价改成入股申请(第5/6页)
同接单,不保证最低份额;贺青川若撤出日常管理,须提前六个月交接,却不以个人全部资产担保正常亏损。
凌晨一点四十,红姨问我还要不要那百分之三十四。
“要。”我说。
“那你以后一句话说了不算。”
“现在也不该全算。”
红姨看了我一会儿:“你嘴上说得容易。第一回有人按章程挡你,别又叫阿木来问。”
阿木坐在门边,听见自己的名字,抬头说:“我现在只按安全委托问。”
红姨没有笑。她要我们把这句也写进授权表。
一月十四日上午,发起人会议在青川酒店举行。四名早期小股东里,有洗涤公司的林绍、餐饮供应的郭姐、旧酒店设备合伙人和一名本地会计。他们各自能投入的钱不多,合计股份也不到一成,却不是来替我举手。
林绍先问,平台集中采购以后是否一定把洗涤单给他。
“不一定。”我回答,“你按同条件报价,有历史质量记录,但不能因持股锁订单。”
“那我为什么投?”
“你投的是管理费、采购服务和平台增长,不是买自己一张合同。”
林绍说,若没有订单保证,他宁愿只做供应商。
赵坤把退出页给他。发起不是人情任务,愿意出资才进,不进仍可投标。最后林绍只投原计划的一半,保留现金换设备。我们没有为了凑注册资本让他在两张不同意愿上按同一个手印。
郭姐问得更直接:“新公司亏了,川老板补吗?”
“按认缴和另签承诺补。”黎真回答,“没有文件,不靠他面子补。”
“那他赚了,能不能先拿?”
“不能。”
郭姐转头问我:“你自己认?”
“认。”
她才签意向。
一月十五日下午四点,赵坤给侧报价买方发拒绝函。报价还有八小时到期,他没有拖到最后一分钟抬价。拒绝理由只写交易边界与长期保证无法接受,不说买方趁火打劫。对方以后仍可能买仓位、投酒店或给别人出价,留一句体面比赢一场口舌便宜。
四点半,他在发起建议的投资人栏签赵坤。
“现在才算入股申请。”他说。
我没有立刻签。
父亲那本旧《孙子兵法》摆在白鹭工作桌。两页还黏着,我也不再试着硬分。书里说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过去我总把“不可胜”想成让自己强到没人敢碰。看着赵坤那百分之二十六,我第一次觉得,真正不可胜也许是让一个人即使想卖、想抽钱、想冒险,也不能把所有人的门一起带走。
可制度也会长出自己的门。
专业投资人的百分之十仍空着,合原手里有最后一份原件、完整副账和一组正在核的债权。赵坤不肯把席位直接写给它,却承认没有它,历史责任很难在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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