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北郊工具箱少的不是照片
第八十二章 北郊工具箱少的不是照片(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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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车队领司机工资、外地经办津贴和按项目计算的奖金,没有车队股权,也没有继承老阮一成二。死亡前已退出代签,最后工资、丧葬、事故相关款和可核补偿分别列明。阮母与继承事务经办可以查看,不因她不懂公司账便让老阮一人代签。黄世安遗物中若出现阮文山签名,只说明文件经办,不自动产生新债权。
十一月五日,阮母来听复核结论。她问了一个账房没准备的问题:公司以后还会不会把儿子的照片放在周年展板。那张北郊联系表刚补回几格,里面有年轻阮文山站在六辆车旁。对公司而言是历史证据,对母亲而言是死者生活的一部分。
我们决定原照片若找回,证据封存期结束后由家属与公司共同决定公开范围;现有联系表只供核车,不作宣传。公司不能因为给过工资便拥有一个人的全部脸。
老阮把原始十二万元收据重新交姐姐。路线复核报告一式四份,基础盘、外部账房、赵坤和老阮各存,不集中在我保险柜。旧纸与新解释分开保存,确实没有把全部答案锁在一处,却也让下一个人必须同时找到几方,才能知道完整意思。
十一月六日下午,黄世安的妻子提前打来电话。她整理帆布包时找到一只黄色布套,里面有一本口袋簿、一封没有寄出的家书和一只薄文件袋。她没有打开文件袋,只从透明边角看见公司章。她问是否可以七日带到白鹭,由姐姐陪同。
红姨说可以。公司安排来回交通与一天误工,不安排人去她家取。家书和口袋簿由她自行决定是否展示,薄袋在双方见证下只核是否属于公司。
那一夜,白鹭没有提前把总索引的十四改成十五。
黄世安已死,阮文山也死了。两名普通经办人不会因为我们急着完成一卷账便从遗物里开口。纸能回答页码、签章与去向,不能替他们说当时为何拿、准备交给谁。
十一月七日上午十点,黄世安的妻子与姐姐来到白鹭。
她们没有上三楼会议室。红姨把一楼靠窗的小间腾出,桌上只放家属授权、公司失物说明和一台摄像机。阿木不在场,杜海只能通过外部账房提交问题,不与家属面对面。老阮、两名车主代表、黎真和一名家属自己请来的法律见证坐在两侧。
黄色布套是旧工具库装小件失物用的公物,袋口写“黄管暂收”。黄世安离职时误把它随个人帆布包带回,交接人没有发现。妻子说丈夫回家后生病,很少整理,布套一直压在柜底。去世后她清衣物才看见。
薄文件袋外写“海二—回,车基一”。编号与工具箱内铅笔、海货迁址确认和苏桂证言一致。封口蓝线断过一次,后来用普通白线补,骑缝处有黄世安八月二日的仓管小章。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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