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十五号以前,我退掉一辆新车
第七十四章 十五号以前,我退掉一辆新车(第3/5页)
统一冲抵服务费。假死、退出和外汇价格波动叠在一起,两家进口酒商把新货改成五成现款、余额十天;本地饮料、米面与清洁用品没有同时收紧,却取消了超额临时加单。仓库现有酒水按近三个月平均销量只够十一天,若用工资款全额补货,十五号能发出工资,十七号以后酒店餐厅便可能断掉常用品。
黎真把每日现金流画成一条上下起伏的黑线。十五号工资是最深的沟,十八号酒款是第二道。南棠退出退回两项押金,海平自己重谈账期,我们不再替它们占用现金;可北线两家旅店的十一万元应收仍在核旧签名。公司不是没有收入,每天酒店房费、餐饮、洗衣和配送都在进钱,只是进来的钱带着各自用途,不能像过去一样先汇到一只池里再说。
黎真提出把库存分成三层。酒店早餐、客房饮用水、清洁和布草所需列为基础供应,先保十五天;宴会预订已收定金的酒水按订单锁货;夜场可替代品牌不再为了维持过去的齐全程度补满。两家酒商不愿给三十天,我们不靠威胁客户停货逼回账期,改用真实十天销量下单。
这会让仓库看起来空。过去外地客人参观,货架摆得满,便觉得青川不可能断货。九月第一周,阿木带人把半空货架集中,空出两整排封起来,免得叉车来回走。外面很快又传出我开始卖库存。
真正被卖掉的只有一批慢销礼盒。它们原为周年宴后节庆客户准备,包装占位置,里面的酒却不是核心销量。赵坤介绍一名外地批发商,价格比账面低百分之六。我同意按公开损失处理,不把差价藏进促销费。货款十二万八千元,九月十日到账,损失七千六百余元。阿木看着车把礼盒拉走,说若再等两个月也许能原价卖。
“也许不能进工资袋。”黎真在出库单上回答阿木。
九月八日,我去南边见范德隆。
盛勇原本要开e280,我让他按酒店礼宾排班,把车留给一名已经付过接送费的长住客。我们坐一辆innova,周萍带两只文件箱,另外只有一名熟悉车辆合同的会计同行。澜城有人以为大老板出门至少三辆黑车前后跟着;我真正需要防的不是路上突然冲出多少人,而是原订单、退款授权与新合同在不同人手里少一页。两只文件箱比多两辆车有用。
经销商展厅的玻璃擦得没有水印。范德隆比照片上年轻,穿一件浅色衬衫,身后带着妻弟和酒店财务。他先绕着同型号样车看了一圈,才坐到桌边。销售顾问把底盘号、进口单、配置、预计运输日和双方账户资料分成三套。范德隆的财务逐页核过,没有发现青川以车抵债、重复质押或已经办理登记。
范德隆仍不愿按定金全额接。他不再说我急用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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